的變化不會騙人。
徐達揮手止住了口若懸河的範統說道:“我不想聽你在這吹,這一仗功過相抵,滾吧!”
範統如蒙大赦:“好嘞!大帥我這就滾!”心裡還嘀咕著,大帥咋老問朱虎呢?難道是朱虎長得比較帥?
等範統連滾帶爬地出了帳,徐達從懷裡,摸出了那封朱元璋的親筆信。
“雛鷹總要離巢,不經風雨,如何搏擊長空?”
皇上要的,不就是眼前這個,脫胎換骨,滿身殺氣的“朱虎”嗎?
範統的法子,是妖法,是魔道。可這魔道,卻練出了皇上最想要的兵,最想要的兒子。
是揭開這個蓋子,將這支詭異的部隊徹底打散,還是……默許它的存在,為大明,培養出一支真正的,不講道理的王牌?但是現在的前鋒營都有點養不起要是再來幾支,怕是要家底都要被掏空
徐達陷入了深深的掙紮。
另一邊,朱棣的營房裡。
他脫去上身破爛的衣甲,露出布滿傷疤,卻精壯如鐵的胸膛。一盆清水裡,倒映出他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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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張陌生的臉。
眼神冷厲,嘴角緊抿,眉宇間,再也找不到半分屬於燕王朱棣的儒雅與從容,隻剩下屬於“朱虎”的野性和凶悍。
我是誰?
是那個熟讀兵法,心懷王道的大明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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