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地傷害過她,卻也真真切切地救過她。
若不是他,那時在芭提雅她大概就會被抓回玻璃籠子,被人殘忍淩辱。若不是他,她大概會在警署裡被那個巴泰上將折磨而死。
夏夏仍記得,那天他穿著迷彩服從天而降,脫了防彈衣套在她身上,抱著她離開的樣子。
隻是後來……女孩垂眸,不願再回憶。
大概是真的到了要了結一切、徹底離開的時候,心中莫名有種想要釋懷的衝動。痛恨和恐懼隻會把人消磨成行屍走肉,她想把一切痛苦都留在這裡,想清空一切,乾乾靜靜、輕輕鬆鬆地開始新的生活。
對於那個男人,夏夏想用“小叔叔”三個字代替。
她不想記得他的名字、他的樣子,還有他做過的事、說過的話。未來在遙遠的異國他鄉,她隻想記得,自己在這世上還有最後一位親人,她並不是孤單地活著。
這樣就足夠了。
這個時間,打火機店鋪沒有客人。
僅有的兩位店員一個正在準備收拾關店,另一個看見夏夏怔怔地站在門口,神情看著有些傷感,店員微笑地走到門口:“要進來看看嗎?”
溫柔的笑容和聲音讓夏夏從思緒中抽離。聽見這個提議,她側頭先看了眼登機時間,距離登機還有半個小時。
店員走過來接過夏夏手上的大袋子:“不買東西也沒關係,進來坐坐吧,我們店裡有很好喝的鮮榨果汁,比貴賓候機室的還要好喝。”
夏夏沒想到她直接熱情地幫她提東西,她下意識低頭,看見自己腕上的佛珠,微微一頓。
這東西不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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