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幾個月,去那邊露露臉而已。”明明和龔英隨說著話,眼神卻一直往陳調的身上瞟,赤裸裸地毫不掩飾眼裡的炙熱。
連陳調都感受到了這眼神,他抬起頭,和男人對視上的瞬間愣了下。
他好像在哪兒見過這雙眼睛。
呃嗝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他的眼睛不安地左右飄忽,不敢和男人對上。
被陳調發現了青年也沒有被抓包的尷尬,直勾勾地看著陳調笑,“嫂子。”語氣中的調侃讓陳調渾身不舒服。
龔英隨往前走了一步擋住陳調的視線,他拍了拍陳誤的小腦袋,“我們要帶孩子去走走,改天再聊吧。”
“行,那我就走了龔哥。”走之前,還不忘添上一句,“有時間再叫我們出來玩。”
陳調的眼神跟著那倆車,見到那車牌子的瞬間,他頓住了。
為了彰顯自己的身份,政局裡的高層內部的車子都是用自產車,政府直配。官階越高,他們的車型的數量就越少,而據陳調所知,那個年輕男人的那種車型,整個國家隻有兩輛。
他不禁想起被拖到地鐵站的衛生間裡的那天,其中一個男人為了威脅那個路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就是一把車鑰匙。在絕對的權勢麵前,誰都不敢反抗。
陳調渾身都涼了下來,怪不得覺得他眼熟。
雖然周邊的人不是很多,但被勾起之前的記憶,陳調整個人看上去不太好,三人在外麵走了一圈就回去了。
路上龔英隨的手機響了一下。他拿出來看了眼,陳調轉頭,龔英隨就按滅了手機。
陳調不著痕跡地皺了皺眉。
回去之後倆人又陪陳誤玩了會兒,才把孩子哄去睡,剛出孩子的臥室龔英隨就迫不及待地貼上陳調。
陳調順從地和他親到一起,龔英隨還要進行下一步的時候,陳調抓住他的手,“先去洗澡。”
龔英隨不理會,壓著他一路親到浴室。
在浴室裡做過一場,陳調整個人躺在浴缸裡沒什麼力氣了。龔英隨要把他抱出去,陳調縮了下,“我想再泡會兒。”他用餘光看到龔英隨扔到地上的臟衣服,淡淡地把眼神移到龔英隨臉上,“我、有點餓……”
龔英隨在邊上把浴袍隨意地套上,俯身寵愛地親親陳調的額頭,“我去給你做。”
等他走後,陳調撐著酸軟的身體走出浴缸,把龔英隨的手機拿出來,他解開秘密點到消息裡,果然見到一個備注是“周裕祈”的人幾個小時前發來的消息。
——什麼時候能再和嫂子見一麵?
龔英隨剛回的是,“再說吧。”
陳調頓了幾秒。腦子裡不知道想了什麼,他咬緊了牙,在屏幕上打了幾個字,然後發了過去——
“明天下午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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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
周裕祈到龔英隨別墅的時候被大門口一個坐在車上的男人攔住了,是經常跟在龔英隨身邊的,大概是讓他在這兒看人。
“周少爺,您不能進去。”
周裕祈把手機拿出來放到男人麵前,“我和龔哥昨天約了。”
男人頓了下,有些猶豫地,“龔少爺沒在家,我和他說一聲。”周裕祈心裡更著急了,不耐煩地推開他,“我找龔哥有必要報備嗎?”從昨天晚上收到信息開始他就開始期待,人不在家就說明都準備好了就等自己去了,非得在這兒耗著。
周裕祈火急火燎地走進別墅。
不得不說龔英隨還挺會調教人,那人明明看上去平平無奇,比清湯白水還要寡淡,就算底下長了個逼也不算稀奇,歸巢那些會所裡多的是這種雙性人的買賣。但不知道為什麼,那一次在那簡陋的地鐵站裡肏過他老婆,就讓他念念不忘。
無論是惶恐驚懼的眼神,還是屈辱抵抗的卻被人死死壓在身下淩虐得又臟又爛的身體,都深深地印在他的大腦裡,時不時總拿出來回味一番。
吃慣了那些山珍海味,偶爾吃到點被人煮碎了的肉湯就一發不可收拾,讓人沉迷。
看著周裕祈的背影,男人重新回到車上,他知道周裕祈和龔家的關係,這人在上層的圈子裡名聲很大,脾氣不好,他也不敢再阻撓。
從早上起床開始,陳調的眼睛總止不住地往鐘表上麵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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