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我給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就當那男子以為唐嫿和那些修仙者一樣好拿捏,會傻乎乎地放了他時。
唐嫿卻突然一副沒搞懂的模樣,疑惑地問道:“放什麼?我什麼答應放你了?”
“你剛剛隻是問我想要什麼,我說要解藥你就給我了,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要放了你了?”
“你…你這是狡辯!”
那男子瞬間氣得麵紅耳赤。
“我哪裡狡辯了,本來我就沒說要放了你啊,是你自己自作多情還怪上我了。”
“再說了你也不動腦想想,你們殺了那麼多人,是一個解藥就能放了你的嗎?”
唐嫿無語地回道。
真是沒有點自知之明,要不是看在那三位煉虛期的高手麵子上,你以為你能活那麼久啊?
想著她還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老大,要我說我們直接過去把她殺了得了,省的在這磨磨唧唧。”一名黑袍人率先忍不住朝中間那位黑袍人抱怨道。
中間那位黑袍人冷聲嗬斥了他一句,“放肆!你個二貨,沒看到少宗主還在她手裡嗎?少宗主若是有任何閃失,你承擔得起嗎!”
“是是。”被罵的黑袍人像極了被班主任訓斥的學生,不敢再多說一句,隻是惶恐地彎著腰一個勁地點頭。
“說吧,到底要怎麼樣你才肯放了少宗主。”領頭的黑袍人深吸一口氣,將怒火壓下去後才看向唐嫿問道。
“若是活命,我可以保證讓你們活著走出這秘境。”
見狀,唐嫿也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神情逐漸認真了起來。
“現在秘境內還有多少人活著?”
“逃了大概三十多個,應該都活著。”
“你們和無妄宗什麼關係?為什麼要滅掉楊家?蓮蓬城的事你們是不是參與了?”
這三連問直接把在場的諸位給問懵了,無不疑惑她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
他們這段時間背地裡乾的事情,居然就這麼輕易地被眼前這個小丫頭給說出來了,這和扒光了他們的衣服扔在大街上有何區別。
哦,還是有區別的,他們沒有羞恥心。
唐嫿見他們沉默,便知道自己問對了。
“你們若是能回答出我這問題,我就放了你們少宗主,我這人說話算話。”
“放屁,就你的話最不能信。”被她套路多次的殷明祥頗有感觸,他倚著樹小心翼翼的低頭吐槽道。
那領頭的黑袍人朝付逸冉看了看,也就是他們的少宗主,見他點頭,他這才開口回答她的問題。
“無妄宗在三年前就已歸入我們麾下,如今是我們的分部。”
“至於楊家,他們出賣了我們,就該承受背叛我們的代價,一報還一報,修真界的常態。”
唐嫿冷笑一聲,“一報還一報,要這麼說,你現在也背叛了血煞殿,是不是也該被屠族呢?”
“我…我這是在救少宗主,不算背叛。”他心虛地眼睛亂瞟,慌忙解釋著,可他那越說到後麵聲音越小的現象,暴露了他內心的想法。
“好,那蓮蓬城呢?他們被屠城也是你們乾的?”
“這個絕對沒有,我們隻是提供了方案,但施行的不是我們。”
“但,你們也參與了不是?”
被盯著的黑袍人張了張嘴,下意識想否認,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反駁的話來,算是默認了她的話。
唐嫿眼神漸冷,身上的殺意也瞬間如洪水猛獸般向周圍散去。
強大的氣息令樹下看戲的殷明祥汗毛直立,感到一陣後怕,在心裡幸災樂禍地想道,“幸好當時沒有和她起正麵衝突,不然死的就是我了。”
而百草穀的兩位老人在感受到唐嫿的氣息後,彼此震驚的相視一眼,用眼神交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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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娃年紀輕輕就已是化神期,這天賦怕是連當年的邱寒之也無法與之相比。”
“這孩子心性善,做事也勇毅果決,可比我們穀內的那倆頂事多了,就是不知道她是誰家的?”
“她戴著麵具想來也是不願暴露身份,我們還是別問了,別給人家增添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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