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這位孫夫人的身份,殷湛卻是知道的。
斂去麵上吊兒郎當鬆散養,他冷聲道:“孫夫人今日打著與我姑母昔年手帕交的情分上門,若是為了平台縣那位下了大牢的劉知縣,那麼夫人現在就可以離開了,你想求的事,我表妹絕對不可能應。”
“但若夫人一家想進去陪那位劉知縣,不必求我妹,本將今日就能送你們進去!”
最後一句少年斂眸色,下頜微抬,眼神極冷,滿身威壓。
這才是少年將軍真正的模樣。
孫夫人嚇得臉一白,趕忙擠著笑否認道:“少、少將軍誤會了,我就是來與如是姐敘敘舊而已,沒有為任何人求情而來。”
殷夫人冷瞥了她一眼,嗤笑道:“你還是跟年輕那會兒一樣,說假話從不會臉紅。”
“如是姐……”孫夫人乾巴巴的還想再說點什麼。
殷夫人打斷她道:“行了,以後別上我殷家的門了,就你我年輕時候那薄如蟬翼的丁點麵子情,在剛剛你想攔我女兒的時候就用乾淨了。”
語罷,她轉身朝後院走了。
孫夫人被請出殷府時,整個人都還有些懵。
她沒明白,自己明明已經及時止住了,什麼也沒說出來,殷如是怎麼就要跟她絕交呢?
等在門口的孫家人見她出來,一臉焦急地跑過來。
孫家小姑問:“嫂子,如何了?”
孫母追問:“方才我們看到那姓崔的女人也回來了,你是她母親年輕時候的手帕交,不看僧麵看佛麵,她有沒有答應放你妹夫出來?”
孫夫人瞧著丈夫一家人,眼底有些不耐煩道:“人家僧麵佛麵都不看,咱們也不用做什麼無用功了,妹夫犯的那可是大罪,是要押解去京都受審的,我這丁點薄麵,能進將軍府一趟就不錯了。”
“嫂子,你這什麼意思?”孫小姑一臉慘白地抓著她問。
孫夫人厭煩地甩開她,將丈夫拉到一旁道:“老爺應該清楚妹夫犯的是什麼大罪,若不想咱們孫家也去牢裡蹲著,還是趕緊跟劉家撇清關係。”
她丈夫一聽,皺眉問:“那小妹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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