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閡忽生在宮門看戲
殷策欲蓋彌彰的解釋。
晉元微卻感覺很有意思,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他:“我自然是知道小舅父的為國之心,隻是小舅父半夜來我院子裡給我披上披風,也是為了國事?”
這一句話,好像直接把殷策的所有心思都戳破了,殷策的臉頓時紅了起來。
連耳垂都紅透了,隻是有著夜色的遮掩,讓人並不能看清。
“我……我也是擔心你受了風寒,不能再好好的幫我查案,所以才……”
殷策隻恨自己此刻舌頭打架,現在這副嘴笨的模樣,哪裡還有半點當初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齊王殿下模樣。
殷策看著晉元微臉上的笑,漸漸陷了進去,他的腦海裡麵忽然迸發出來一個奇怪的念頭……
從前和晉元微相關的一切都在他腦海裡快速閃過,最後所有的回憶都定格在了晉元微的臉上。
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了晉元微?
可她明明嘴上叫著自己舅父,自己怎麼能生出來這樣的想法,這明明是大逆不道!
他是她的長輩,她母親的義弟,他們之間差了整整一輩,他比晉元微大了那麼多年歲,他怎麼能喜歡晉元微?
況且……晉元微能喜歡她嗎?
晉元微想不到自己一句玩笑話,搞的殷策都開始懷疑人生了,她隻瞧著殷策突然猛退了十幾步。
“小……”
晉元微張了張嘴巴,一聲都沒有喚出來,下一秒卻直接瞧見了殷策騰空而起,他……直接走了?
不是,忽然來,忽然又走,當她這裡是什麼歇腳的客棧了?
晉元微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火氣,看著殷策就這樣走了,莫名很生氣。
天空中的黑雲在這會已經消散了,潔白的月光撒了出來,照應的院子十分亮堂。
“走便走吧,睡覺。”
經過這樣一個插曲以後,晉元微也沒有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了,搬著她原本坐著的椅子直接進了房門。
一夜好眠到天明,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殷策氣的緣故,她這一夜罕見的都沒有做夢,前塵往事的執念,好像在那一段插曲裡全部都消失了。
“小姐,這是誰的披風呀?看著也不像咱家大少爺的啊?”
“哎呀,這上麵怎麼還繡著龍……”
五爪金龍可是陛下禦用,哪個不開眼的敢用五爪金龍繡在自己的衣服上,往小了說這是,往大了說若是被人發現了誇大其詞,肯定會被人說成是謀反。
白桉清楚的記得,昨夜她睡覺前,晉元微的房間裡還沒有這件衣服呢。
她很清楚自己家小姐的本事,所以對江湖人的功夫很是信任……莫非是小姐的對家,故意趁著他們睡著的時候,將東西放進了小姐的房間裡,用作誣陷?
白桉越想越離譜了,連帶著看向晉元微的眼神都帶了些擔憂。
大清早的晉元微剛洗漱完,就聽到了白桉驚訝的聲音,她原本將昨天晚上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現在聽到白桉提及那件披風,昨夜的記憶頓時襲來。
晉元微擦手的動作都頓住了,沉默了幾秒後,她糾正道:“那不是五爪金龍,是蟒龍袍……”
五爪金龍是陛下禦用的。
四爪蟒龍卻是皇子專用……
可有什麼區別啊!
白桉並不在意它到底是什麼龍好吧!她隻關心這件東西到底是怎麼來到房間裡的。
瞧著白桉臉色都不對了,晉元微歎了口氣又補了一句:“昨夜齊王殿下有要事來見我,約莫是那會遺忘的。”
物件有了來處及理由,白桉就安心多了,可她的心剛放下沒有幾個呼吸,忽然又緊緊的提了起來。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這八個字怎麼越看越讓她憂心!
她雖然知道小姐和尋常女子不一樣,小姐不甘心隻留守內宅,她誌在四方,可女兒家的名節同樣很重要呀,這件事情若是泄露出去,定然還有的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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