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何不為;第三十二,離離……哪個是那惹得旁人感歎的女修?
赭衣男修嘀咕:“賽製隻許挑戰高出自己五十名內者——這個何不為是卡著範圍選的啊!”
何不為,離離。離離……好耳熟……
台上,一聲清脆鈴聲,一左一右二位選手如箭矢般激射而出!
台下,歡呼聲中,赭衣女修的口中溢出一聲驚呼——
離離!她想起來了!
那個在開幕式頓悟的神人!
赭衣女修迅速向自家師弟傳音,便見對方也瞪大了眼:“她剛晉級金丹後期才幾日,便能被排到第三十二?”
隻因為她能頓悟麼?可悟性豈能完全與實戰能力掛鉤?
二人驚詫疑慮間,戰台另一側的最佳觀戰方位,容幽真君雙手環胸,目光卻未定於戰台之上。
第八十一,定然是比賀焱強許多的。但離離既有瞬殺賀焱的能力,總不至於敗給此人。
戰局毫無懸念,有懸念的是……昨夜之事。
曲曉聲毫無背景又處境尷尬,為了自保多半沒膽子再撒謊。那麼離離為何沒受重傷,那巫咒又為何提前發作?
——她殺賀焱,是被狂化控製,還是“借酒裝瘋”?
——可若一切是她有意為之,那她是怎麼提前曉得巫咒之事的,難道在賀焱身邊插眼了?
容幽真君百般不得其解,視線順勢瞟到了身側的丹芙身上,隻得到了一個受寵若驚的盛滿討好的笑容。
容幽真君:“……”
是錯覺嗎,感覺此人也被小王八羔子傳染得有點欠揍了。
離離她們是怎麼探聽到賀焱和哀氏的計劃的?這一點,正忐忑兼心虛的曲曉聲亦是滿腹疑惑。
她悄悄瞥丹芙,卻隻見她專正心致誌望台上,神色輕鬆。
曲曉聲順著她的視線掃了眼台上之人,不敢多看,又望台下。
熙熙攘攘的人群,每顆頭顱都抻長了脖子往裡層擠,企盼占個更好的位置。隻有一道金丹後期的瘦削身影……轉身往外?
瞧那蒼白皮膚上披著的道袍……好像是萬罰殿?
難道萬罰殿還敢有動作?!曲曉聲驚了一跳,心亂如麻。
要不要給容幽長老彙報?可那樣會不會再得罪萬罰殿?天姥姥啊,這回可真不關她的事了……
台上,女修的餘光瞥見那人離開,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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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哪有絕對的敵友之分呢,哪怕是她與萬罰殿。
要給修紅蓮騰位置,解決賀焱本是板上釘釘的事。但最初她本著係統時刻嘮叨的真善美原則,隻打算引導其發幾回癲後負傷下場,沒打算殺他,奈何這小子自己找死。
——因昨夜主動出手殺人,她還挨了一回精神電擊呢!
事實上,她們隻是監視了賀焱,又非靈均那等算命神棍,哪能將對方的具體手段窺探清楚?之所以能精準截停對方的計劃,是因為有幫手找上了門——
是吧,不想再受哀氏製衡的莫遠溪?
她勾了勾唇角。
——戰台之上,比賽之中,這黃毛丫頭在乾嘛???!
“那個離離好像在走神……”台下,赭衣男修茫然地向自家師姐傳音。
台上的何不為勃然大怒!
他自認乃血鼎宗中數一數二的天驕,在北魔域也有些威名,五年前更越級殺得一元嬰初期,隻不過因對方身份敏感而不便宣揚,這才隻被評得第八十一!
而離離,區區一個剛進階的金丹後期,唯一可查的戰績隻有幾十年前用外力殺哀宏,而今不過是占了個會頓悟的便宜,便從無名小卒一舉躍入了前五十,不知惹了多少人的不忿,眼下還敢目中無人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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