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那什麼。你走後老娘狠揍了他一頓,又關了他幾個月。他吃了教訓,從此乾什麼都小心謹慎,生怕又被騙。”
離離有點樂:“那他該謝我。”
“還謝你?老娘差點給你坑到牢裡了,謝你個屁……”
聲音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李寡婦後知後覺地感到緊張。
可須臾,二人一齊笑出了聲。
她笑罵:“你小時候多混賬,瘋狗一樣逮誰咬誰,現在說話卻文縐縐的!”
離離也笑:“什麼文縐縐,我這是讀書了,有學問了。”
“你還讀書?你記得你小時候罵我什麼?說我柱子以後生孩子沒屁眼!說我頭頂灌膿、腳下生瘡。哪個學堂能收這種潑皮?”
“那你還罵我醜,說我是山猴子成精,長得不像人呢。”
“沒良心的。老娘肚子裡還憋著一筐臭話呢——要不是那時候看你小……”
二人回憶了一通,那股強烈的隔閡感似乎消弭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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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了,離離一碗水都喝完了,李寡婦又去灶屋給她舀。
等再回來時,桌前人影卻已消失了。
方桌上,小小的布袋子下壓著一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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