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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望著她生冷淡漠的小臉，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一樣，沉甸甸的難受。
“我有保證我妻子安全的義務和責任。”
“而且讓我母親現在在家不為我們擔憂，也是你應儘的責任。”
沈枝意頓了一秒，想到孫阿姨溫柔的臉，她手指攥緊設計圖，將東西全部塞進包裡，而後起身。
“我應儘的責任我會做到，但也請戚寒川同誌不要做多餘讓人誤會的事情。”
說完，她徑直掠過戚寒川，肩膀與他擦肩而過。
戚寒川眉眼沉了沉，幾步跟上去。
這個時間，廠裡已經沒多少人了，大多都是等著關門的老人。
瞥見沈枝意和戚寒川一前一後的出來，他們老眼豎起，看八卦一樣一眨不眨的。
沈枝意走得更快了，卻按不住門口大爺反應快。
“小沈，這就是你丈夫啊！”
門口大爺幾次提醒她廠裡事兒，沈枝意不好不理，隻能側目笑著點了下頭。
門口大爺目光落到戚寒川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下，摸著下巴稱讚：
“你丈夫長得真俊啊！你倆湊一起就是那什麼……郎才女貌！”
“……”
沈枝意臉頰發熱，尷尬的隻想快點離開。
然而，戚寒川卻忽然停了步子，從口袋裡掏了煙，給大爺遞了去。
“謝謝您。”
“哎呀，這有啥好道謝的！”
“一句話而已還給我塞這麼貴的煙！多浪費啊！”
大爺坐起身，邊揮手邊寶貝似的摸著手裡被塞的煙，笑得嘴角都合不攏。
戚寒川：“不浪費，我妻子多虧您照顧，以後也要辛苦您多照顧我妻子。”
大爺一揮手，笑嗬嗬的：
“哎呀，客氣。小沈這麼水靈的丫頭，跟我孫女一般大，不用你說我都會照顧著的！”
“……”
走出幾米遠，沈枝意耳邊大爺的笑聲還絡繹不絕。
上了車，她不禁看駕駛座上的人一眼，忍了忍，她還是沒忍住問：
“你什麼時候開始抽煙的？”
頓了一秒，戚寒川啟動車子後，才轉眼看她：
“你在關心我？”
突如其來的話，讓沈枝意心臟驀地一跳，再對上他深邃的眼眸，她有些荒謬的移開眼：
“戚寒川同誌什麼時候這麼自戀了？”
這完全不像是這老古板會說來的話。
“嗯。”戚寒川靜靜看她幾秒，轉過頭，語氣像有些喑啞：“原來不是在關心我。”
他這話就好像他隻是在做什麼實驗，驗證猜測一樣。
沈枝意莫名就想到了今天在研究所看見的戚寒川。
工作時那樣專注認真、閃閃發光的他。
頓了一秒，她壓下心底異樣的感覺，神色淡淡的看向窗外，提醒：
“戚寒川同誌，不管你想做什麼乾什麼，我希望你不要再越界。”
戚寒川手指攥緊方向盤：“我想做什麼，你知道？”
沈枝意蹙蹙眉，“天色晚了，該回去了。”
戚寒川掃了暗下來的天色，緩緩收回視線，啟動車子。
車內陷入一片安靜。
快到家屬院的時候，他忽然開口：“煙是見江妄的時候，他塞的。”
沈枝意是知道江妄是個煙鬼的，點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戚寒川看她一眼，收回視線。
車子漸漸在家屬院門口停下，沈枝意去拉車門，卻發現車鎖沒開，轉頭正要開口，戚寒川忽然道：
“你沒有什麼事情想問我？”
沈枝意眨眨眼，“什麼？”
戚寒川目光落在她臉上，頓了幾秒，沒看出任何異樣，他神情沉悶了些，抿緊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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