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更可怕的——戰略武器。"
艦隊副官已經癱倒在椅子上，那雙手顫抖著捧著手中的咖啡杯，盯著那杯咖啡盯了很久很久，才開口，聲音裡有一種發自骨髓的驚恐。
"我剛才……是不是也喝過這杯咖啡？"
他抬頭，那雙眼睛裡是今天所有人裡最接近真實崩潰的東西。
"我是不是也看過這個天幕？"
"主管……求你，別再按那個按鈕了。"
天幕緩緩變暗。
那個紅色的按鈕，最後亮了一下。
然後，熄滅了。
畫外音最後一次響起，聲音裡有一種陳述得最深也最冷的、已成定局的平靜。
【"在腦葉公司，記憶是昂貴的奢侈品。而遺忘——則是唯一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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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你是在攻略世界。其實——你隻是在喂養那個名為'光之種'的饕餮。"】
【"時鐘還在轉動。"】
【"今天，是第一天。"】
【明天也是第一天，你或許能感受到的，隻有第一天……】
諸天萬界，久久無人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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