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揉了揉眉心，說了一句今天最沒有托尼風格的話：
"……那裡的科技樹點歪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下。
大家都知道，這是真的。
史蒂夫·羅傑斯沒有動。
"那個世界裡，普通人……"
他沒有繼續說。
他打過二戰，見過最黑暗的人類歷史，見過那種人被係統性碾壓、卻仍然在廢墟裡試圖活著的眼神。
那幅畫麵裡的那片焦土——
他太熟悉那種感覺了。
他握緊盾牌。
"我們能做什麼？"
娜塔莎安靜地看了他一眼。
"什麼都做不了。"她說，"這一次。"
史蒂夫沒有反駁。
這是最難受的地方。
娜塔莎看著屏幕，“作為一個間諜，我學過一萬種自殺方法。看來在那兒，得用第一種。”
....
【黑袍糾察隊世界】
祖國人把拳頭印旁邊的桌麵又按了一下。
看著天幕中那些手撕星係的恐怖生物，他臉上的假笑逐漸消失。
"……機甲巨人，"他慢慢開口。
他站在那裡，那個號稱地球上最強大的人
第一次在一幅畫麵麵前，沒有說"沒有任何東西能殺死我"。
"……"
深海喃喃自語，“那裡的海裡……會有亞空間海怪嗎？”
...
地下室
休伊站在原地，臉色一直沒有好轉。
他看著那幅畫麵，想起了他女友。
想起了她被七人組的人，在他眼前——
連靈魂都無法輪迴。
"……"
他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說話。
法蘭奇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
布徹爾吐了口煙。
煙霧在天幕的光裡散開。
他把那幅畫麵看了很久，看得比任何人都認真。
"……"
"機甲巨人，"他慢慢開口，"似乎是個好主意？"
法蘭奇："布徹爾——"
.....
【DC宇宙】
蝙蝠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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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盯著屏幕，把那幅畫麵放大了三倍。
"阿爾弗雷德。"
"先生。"
"這個世界的環境參數、生物種類、機甲型號、空域狀況——能收集到的，全部收集。"
"是，先生。"
"製定預案：若該世界的任何要素以任何形式進入地球，哥譚的應急響應時間，要控製在——"
他停了一下。
"三十秒以內。"
"……先生，那需要在整個哥譚部署——"
"我知道。去做。"
阿爾弗雷德沉默片刻，退下了。
布魯斯一個人盯著那幅放大了三倍的畫麵。
那雙見過太多黑暗的眼睛，在膿血色的天空裡停留了很久。
絕望。Grimdark。
他在蝙蝠洞裡長大，在哥譚的暗夜裡長大，從來沒有人比他更了解絕望這個詞——
但那幅畫麵裡的絕望，是另一個維度的東西。
““如果我們必須麵對那樣的黑暗，蝙蝠燈將不再有意義，因為黑暗會吞噬所有光。””
....
克拉克看完畫麵，在空中停了很久。
他懸在哥譚上空，任由夜風穿過他的鬥篷，看著正前方那道天幕上的文字。
絕望。
他飛遍了地球每一個角落，他知道這個詞在地球上意味著什麼——
但那幅畫麵裡——
那片焦土——
那片連希望的位置都看不見的焦土——
"……"
他攥緊了拳頭。
鬆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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