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你愛的是沙耶嗎？
……
最後一行字，落得最輕，也最重：
【你愛上的，不是一個少女。】
【而是一個，能毀滅全人類理智的，異形種族。】
【你越愛她，你離"人"的定義，就越遠。】
天幕，安靜了。
那兩個並排的畫麵，還在。
左邊，怪物。 右邊，女孩。
它們是同一個東西。
而那個年輕人，站在那片腐爛的世界裡，看著右邊那張畫麵，臉上，有一種——
那是愛。
真實的，不可否認的，在那個世界裡，唯一還活著的，愛。
諸天萬界，這一次，陷入了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私密的靜默。
因為那種靜默裡，有一樣東西，是新的——
那不是恐懼，不是厭惡，不是那種被宏大的絕望壓垮的沉默。
那裡麵，有一道，令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的、不知道該被叫做什麼的東西。
像是某種理解。
一種不被允許的理解。
【一拳超人宇宙】
琦玉，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
今天，他不是在思考"變成磚塊會不會影響買便當"，也不是在思考"感知異化會不會影響超市打折信息"。
他隻是，空洞地，看著那兩個並排的畫麵。
看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聲音裡，有一種，今天他所有台詞裡，最接近某種真實的失去食慾的東西：
"啊……感覺，食慾，完全消失了。"
他停頓，
"那個，傑諾斯，今晚，別做肉了。"
……
傑諾斯的眼中，有光，那道光，今天，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急切：
"老師！這是一種邏輯病毒！"
他停頓，"它通過情感窗口入侵，利用感知孤立製造突破口，然後以'唯一的溫暖'作為錨點，逐步覆蓋宿主的判斷係統——"
他停頓，語氣裡，有一種，他把所有忠誠，都壓進去了，之後，才會有的堅定：
"我會立刻升級防火牆！"
"保護老師的感知係統，不受任何異形的幹擾！！"
琦玉哦了一聲。
"行，先去買便當。"
傑諾斯："……是，老師。"
……
龍捲，今天，瘋狂地攪動著她的念動力，那道力場，把她方圓三米內的空氣，反覆凈化了不知道多少遍：
"噁心！"
她甩了甩頭髮，整個人都在起雞皮疙瘩，那種反應，是今天她所有反應裡，最來自她骨子裡的：
"這種東西——"
她攥緊了拳頭，
"我要把她，連同那個瘋子，一起，擰成原子！！"
……
【鬼滅之刃世界】
炭治郎，今天，是第三次，感知到了那種從天幕裡透出來的氣味。
但這一次，那個氣味，和之前兩次不同。
之前，是腐爛，是血腥，是令他每一根神經都繃緊的惡臭。
這一次——
那裡麵，有一種，他之前從來沒有嗅到過的東西。
那種東西，叫做，謊言。
但也叫做，愛。
"這種愛……"
炭治郎的聲音，今天，是今天他所有話裡，最沉的，那種沉裡，有一種，他把所有悲憫，都壓進去，才能發出的重量：
"是在傷害所有人啊。"
他停頓
"沙耶，"
他的聲音，輕到隻有他自己能聽見，
"你到底，是什麼？"
沒有人回答他。
……
善逸，今天，尖叫著，縮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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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噁心的聲音！"
他捂住耳朵，"那種肉塊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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