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利用係統清洗帥府

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燈。

燈是電燈，但張漢卿讓人換成了煤油燈。昏黃的光照在牆上，影子晃來晃去，像是鬼影。

第一個帶進來的是馬三。

係統顯示忠誠度-15——這不是“不忠誠”，這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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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三被按在椅子上，雙手反綁在身後。他的臉上還有劉德勝那一巴掌留下的血印子，嘴角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滴。

張漢卿坐在他對麵，翹著二郎腿，手裡把玩著一把毛瑟1914手槍——係統商城裡的貨，比眼下奉軍用的任何手槍都精緻。

“馬三，”張漢卿的語氣很平淡，像是在問今天吃什麼，“誰的人？”

馬三擡起頭，眼神閃了閃：“少帥，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吧車的跟你是，趟那屯姑皇。著跟都你哪去帥大，車年五了趕府帥在你“

。下一了縮孔瞳的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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