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沒說話。
時墨伸出手指，按了按傷口旁邊。
白序倒吸一口冷氣，手抽了一下。
時墨擡頭看他。
“疼？”
白序瞪著他。
“你說呢？”
時墨笑了。
他又低頭看了看那隻手，然後鬆開。
“挺好看的。”他說。
白序愣了一下。
“什麼？”
“你的手。”時墨說，“挺好看的。”
白序看著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咖啡已經涼了，苦味更重。
時墨啃完那片麵包，站起來。
“我走了。”
白序看著他。
“去哪？”
時墨想了想。
“不知道。隨便轉轉。”
他轉身往門口走。
走了兩步，他停下來，回頭看著白序。
“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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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序等著他說下去。
時墨看著他，嘴角彎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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