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第七領域監控室。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牆上投下幾道長長的光柱。監控室裡擺滿了各種屏幕和設備，幾個情報人員坐在操作台前，正盯著麵前閃爍的數據。
白序站在最大的那塊屏幕前麵，看著上麵顯示的信息。
白燼靠在牆邊，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樣子。蘇月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玩手機。溫硯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街道。時墨靠在另一邊的牆上，嘴裡叼著煙，煙霧從他臉側飄上去，在空氣中散開。
一切都很平靜。
然後一個情報人員轉過頭來，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隊長，有個消息。”
白序看向他。
“什麼消息？”
情報人員看了看麵前的屏幕，又看了看白序，像是在確認自己有沒有看錯。
“昨晚淩晨三點左右，有一個副本消失了。”
白序愣了一下。
“消失了？”
情報人員點點頭。
“對，就是消失了。副本編號147258，名稱噩夢電影院，等級F級。昨天晚上還在正常運行，淩晨三點的時候突然從係統裡註銷了。我們查了所有記錄，沒有任何參選者進入的痕跡，也沒有任何違規操作的記錄，就那麼……消失了。”
白燼的哈欠打了一半，停住了。
“副本消失？什麼意思？副本還能消失？”
情報人員攤開手。
“我也不知道。但數據就是這麼顯示的。那個副本現在完全不存在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蘇月放下手機，眼睛瞪得滾圓。
“這也太奇怪了吧？副本不是規則生成的嘛？怎麼會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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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硯的眉頭皺了起來。
白序站在那裡，看著那個情報人員，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靠在牆邊的時墨。
時墨正叼著煙，悠閑地吐著煙霧，對上白序的視線，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白序看著他。
“你做的？”
監控室裡安靜了一秒。
所有人都看向時墨。
時墨點點頭。
“嗯。”
白燼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時墨大哥，真是你乾的？”
時墨看著他，表情很平靜。
“它淩晨三點邀請我去副本裡通關，我不滅它滅誰？”
監控室裡又安靜了一秒。
蘇月的嘴張著，半天說不出話。
白燼的腦子轉了好幾個彎，才反應過來。
“所以……因為那個副本淩晨三點邀請你，打擾你睡覺了，你就把它滅了？”
時墨點點頭。
“嗯。”
白燼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自己以前被副本邀請的經歷。有一次是半夜兩點，他嚇得半死，趕緊爬起來往副本地點跑。跑了一路，緊張了一路，生怕遲到被抹殺。
結果現在有人告訴他，因為被吵醒了，所以直接把副本滅了。
白燼沉默了。
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蘇月也沉默了。
她在心裡默默發誓，以後絕對不能在時墨睡覺的時候打擾他。
白序站在那裡，看著時墨，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有一點複雜的情緒。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
“你這樣不會有什麼反噬嗎？”
時墨看著他。
“不會。”
白序的眉頭皺起來。
“上次你隻是改了幾條規則，就吐血了。現在直接把副本滅了，什麼事也沒有？”
時墨歪了歪頭。
“又不是我滅的。”
白序愣了一下。
白燼在旁邊插嘴。
“你剛剛不是承認是你做的嘛？”
時墨看了他一眼。
“我讓墨羽去解決的。”
白燼眨眨眼。
“墨羽？墨羽是誰？”
時墨沒說話。
他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腳邊。
墨羽正蹲在那裡，小小的黑貓，琥珀色的眼睛看著眾人，尾巴輕輕晃了晃。
時墨說：“墨羽，出來。”
墨羽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蹭了蹭時墨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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