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走到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這件呢？”
白序擡起頭，看著他。
看著那張被麵具遮住的臉，看著那雙露在外麵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他，帶著一點笑意。
白序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移開視線。
“都包起來。”
店員點點頭，開始收拾那些衣服。
時墨站在原地，看著白序。
白序沒看他，隻是站在那裡，等著店員打包。
過了一會兒，店員把打包好的衣服遞過來。
“一共八件，您看看。”
白序接過來，遞給時墨。
時墨接過袋子，低頭看了看。
然後他擡起頭，看著白序。
“謝謝。”
白序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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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他轉身，往門口走。
時墨跟上去。
兩個人走出店門，沿著街道往回走。
天已經有點暗了，路燈開始亮起來。街上的人不多，偶爾有車經過，帶起一陣風。
白序走在前麵，步子不快不慢。
時墨跟在他旁邊，步伐悠閑。
走了一段路，白序忽然開口。
“你為什麼永遠帶著麵具？”
時墨愣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白序。
白序沒看他，隻是繼續往前走。
時墨收回視線，看著前方。
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開口了。
“我毀容了。”
白序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轉頭看著時墨。
時墨也看著他，那雙眼睛裡很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
“怕嚇到你們。”時墨說。
白序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說。
“抱歉。”
時墨笑了。
“沒關係。”
白序看著他，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有一點複雜的情緒。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其實我們不會說什麼的。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們都不會介意。”
時墨搖搖頭。
他沒說話。
白序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他想說什麼，但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繼續往前走。
路燈在他們身後投下長長的影子。
墨羽跟在他們腳邊，小小的黑貓，步伐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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