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序的手握得更緊了。
指甲陷進掌心,刺痛傳來。
他和時墨才認識沒多久。
一個月?兩個月?他記不清了。
好像很久,又好像隻是一瞬間。
但他好像已經習慣時墨的存在了。
習慣早上起來看見時墨叼著煙從房間裡出來。
習慣吃飯的時候時墨坐在他對麵,慢悠悠地吃。
習慣時墨突然出現在他身後,笑著叫他“隊長”。
習慣時墨把他拉進懷裡,說“讓我抱一會兒”。
習慣時墨那些奇怪的舉動,那些讓人惱火的話,那些帶著笑意的眼睛。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習慣了這些。
習慣到如果有一天看不見時墨,他會覺得少了什麼。
白序猛地甩了甩頭。
他在心裡罵自己。
沒出息。
真他媽沒出息。
時墨是個男人。
他自己也是個男人。
兩個男人能有什麼?
他對時墨隻是隊友之間的關心。
對,就是隊友之間的關心。
時墨是第七領域的成員,是他拉進來的。他作為隊長,關心隊員是應該的。
昨天時墨受傷了,他作為隊長,照顧他是應該的。
他把自己的血餵給時墨,是因為時墨說過他的血能緩解反噬。他不想看著時墨死,僅此而已。
他吻時墨,那是因為時墨喝不下去,隻能那樣喂。那是沒辦法的辦法,不是因為他想吻。
早上讓時墨抱著,那是因為時墨剛醒過來,身體還虛。他不想刺激他,僅此而已。
對,就是這樣。
白序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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