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有點疼，但是很快就好。你怕不怕？”
小孩點點頭。
“怕……”
白序想了想。
他從係統空間裡掏出一顆糖。
他剝開糖紙，遞給小孩。
“你先吃顆糖。拔完牙再給你一顆。”
小孩看著那顆糖，眼睛亮了。
它接過糖，塞進嘴裡。
甜甜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它笑了。
白序趁它不注意，手一伸，把那顆蛀牙拔了下來。
小孩愣了一下。
“咦？拔完了？”
白序點點頭。
“拔完了。疼嗎？”
小孩搖搖頭。
“不疼！”
白序又掏出一顆糖，遞給它。
小孩接過糖，開心得不得了。
它擡起手，在空中劃了一下。
【病人評價：好評+1】
然後它跳下床，跑出去找媽媽了。
第十位病人是個女人。
很年輕，長得很漂亮。
它躺在手術床上，臉微微紅著，時不時看一眼時墨。
白序注意到了。
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哪裡不舒服？”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心口疼。”
白序檢查了一遍。
什麼問題都沒有。
他又檢查了一遍。
還是什麼問題都沒有。
他看著那個女人，又看了看時墨。
時墨正站在旁邊，那隻金色的眼睛看著手術台上的女人，臉上沒什麼表情。
女人的臉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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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序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確定是心口疼？”
女人點點頭。
“確定。特別是看見這位醫生的時候，更疼了。”
她指了指時墨。
白序沉默了。
他看著這個女人，看著它那張紅撲撲的臉，看著它那時不時瞟向時墨的眼神。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煩躁。
他深吸一口氣。
“你沒什麼病。”
女人眨眨眼。
“可是我疼啊。”
白序看著她。
“那是你自己想的。”
女人不依不饒。
“你們不是醫生嗎？病人說疼，你們就得治啊。”
白序的手握成拳。
時墨在旁邊開口了。
“隊長，要不我來？”
白序看向他。
時墨正看著他，那隻金色的眼睛裡帶著一點笑意。
“我來跟它溝通。”
白序沉默了一秒。
然後他點點頭。
時墨走到手術台邊，低頭看著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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