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社會,憑借自己的能力著實闖出了一番天地,等到張謹回國接手公司的時候,驚訝的發現栗函已經是父母公司的高層人員。
說實話,張謹回國後能迅速入手公司的事物,大半也是栗函的幫助,性格沉穩加上勤奮上進的他,成了張謹決定辭職之後,挑選出管理父母公司的首選人物。
事實上他也沒讓張謹失望,父母留下的公司被他管理得很好,似乎還擴大了許多。栗函現在是大忙人,每天應酬不斷,不過卻始終沒有忘記作了小小郵差的自己。
尤其……他救過自己的命。
「生日……麼?」看到第一則信息的時候,張謹微微愣了愣。又有人提到自己的生日,剛才是妹妹,現在是朋友,其實如果不是他們的提醒,自己搞不好會忘掉自己這個難得的生日。
張謹出生在陽曆二月二十九日,某種程度上,算是非常希罕的日期。他的生日每四年出現一次,活到現在至今將近三十二年,他隻過過六次生日。
老人們說過這是好事,生日這種東西,過一年少一年的,出生在稀有的日子,是老天爺多給他添的陽壽、福分。
張謹小時候對這種迷信的說法是確信不疑的,不……應該說直到張謹二十二歲就博士畢業的時候,他對這種說法也是確信不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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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份堅信早在四年前便破裂!四年前他二十八歲生日那天,妹妹們差點死去!
那年的生日自然沒有過成,那一天,他覺得自己幾乎死掉半條命!
好在妹妹們最終回來了,日子一天一天過,如果不是妹妹和栗函的提醒,他幾乎忘了過一段時間就是自己三十二歲的生日。
三十二歲……又是一個二月二十九日……
時隔多年,又要過生日,張謹的心情不知道為什麼有點複雜。想到白天蘇舒說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話,他就更加煩躁。
二月二十九日對他來說,不止生日那樣簡單,那還是代表了他的失職、差點害妹妹們出事的日子!
煩躁著,最後看了眼栗函的留言,因為想不出回複什麼,張謹於是簡單的打了一個「哦」字回給對方,按下發送鍵之後,隨即將手機扔到床頭櫃上,關了燈沒多久,張謹陷入了夢鄉。
也不知道睡著多久,張謹忽然從睡夢中醒來。
要不是現在周圍一片黑暗的話,他會以為現在已經清晨。他一向很少中途起床,往往是一覺醒來就是天亮。拿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淩晨兩點半……
這麼早?閉上眼睛,他想重新睡覺,可是奇怪的,無論如何也睡不著。
腦子異常清醒,一閉上眼睛就有什麼東西催促似的,要他把眼睛睜開。
張謹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沒有任何不適,卻在熟睡中醒來,醒來之後頭腦異常清醒……這種情況不是沒有發生過。
最近的一次類似經曆還是一個月前的事情:難得和朋友一起外出,夜裡是露營在山裡的,因為白天很累,所以他一躺下就睡著了,然後半夜卻忽然醒了。
沒有尿意,也沒有其它不舒服的感覺,就是莫名其妙的醒了,再也睡不著的他索性拿起眼鏡戴好,然而就在他視線恢複清晰的瞬間,盯著帳篷頂,他出了一身冷汗:那裡,帳篷頂部,他剛剛躺著的正上方,正盤曲了一條拇指粗細的斑斕花蛇!
他匆忙叫來了有經驗的導遊,那件事之後不了了之,事後查閱相關資料之後才無限害怕:那天盤在他帳篷裡的是一種劇毒的蛇類!被那玩意咬一口的毒素,足以讓一頭大象在十秒鐘之內死亡!
那是害怕。
稍微遠一點的則是某次他在家裡睡覺,半夜的時候莫名醒來,結果看到屋子裡有陌生的男人,對方舉著刀子向自己過來卻忽然暈倒,然後張謹也覺得開始頭暈,忽然想起了一氧化碳中毒的症狀,他這才發現晚餐做飯時煤氣沒有關好─同樣的事情還發生過幾次,雖然不是每次都那樣危險,不過後來想想也是極為害怕的事情。現在這種情況,難道又是警告自己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不成?
眼皮忽然跳了起來,張謹當即也不躺著了,下了床,儘量放輕腳步的聲音,張謹猶豫了一下,隨即推開自己臥室的門。
走廊裡靜悄悄,有涼風吹過來,這讓光腳踩在地板上的張謹頓時雙腳冰涼。
等等……風?
自己不是在睡前關好窗戶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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