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謝雲深就算死,也不會和一個毫無廉恥的草包成婚!”
“就是啊老太君。”花無缺搖著摺扇,嗤笑道,“蕭大小姐那是女中豪傑,我心甘情願。至於這位蕭八小姐嘛,嗬,昨天晚上在南風館的事滿京城都傳遍了,我花家可丟不起這個人。”
展烈更是直接抱劍冷哼:“我的劍,不保護廢物。”
敵國質子容璟隻是輕輕咳著,蒼白的臉上掛著淡淡的譏諷:“咳咳,老太君,這恐怕不妥吧。”
七個人,七張嘴,字字句句都在把蕭如歌按在地上摩擦。柳氏臉色慘白,眼淚直掉:“諸位公子,求求你們,蕭家現在真的不能倒啊。”
“母親,站起來。”蕭如歌一把將柳氏拉起,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她上前一步,目光隨意地掃過這七個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子,“說完了嗎?說完了輪到我說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與我等講話?”謝雲深滿臉厭惡。
“砰!”
蕭如歌隨手抓起桌上另一隻完好的茶杯,看都沒看,直接砸在謝雲深的腳邊。碎瓷片彈起,擦著謝雲深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極細的血痕!
全場死寂。謝雲深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這草包竟然敢動手?
“怎麼?長了張嘴就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蕭如歌雙手抱胸,姿態狂傲,“你們以為你們是個什麼香餑餑?”
蕭如歌指著謝雲深:“謝雲深,你一個窮酸書生,靠著我大姐的資助才在京城站穩腳跟。現在我蕭家遇難,你第一個跳出來嫌棄我?端起碗吃飯,放下筷子罵娘,說的就是你這種白眼狼!”
謝雲深臉色漲紅:“你血口噴人!我謝某行得正坐得端。”
“閉嘴!”蕭如歌轉向花無缺,“還有你,一個渾身銅臭味的商人。要不是為了借我蕭家的勢,你能在這兒站著?裝什麼清高!”
接著是展烈:“你一個副統領,我三姐一隻手就能把你打趴下。嫌我廢物?你在我眼裡連個看門狗都不如!”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質子容璟身上:“至於你,一個連自己國家都回不去的廢物點心。我蕭家肯收留你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臉!”
一番話如同連環巴掌,狠狠扇在七個人的臉上。這還是那個唯唯諾諾、看到美男就走不動路的草包嗎?
“你簡直不可理喻!”謝雲深氣得渾身發抖,“老太君,今日之辱謝某記下了!這婚,我不結了!”
“我花某也高攀不起!”
“告辭!”
眼看七人就要摔門而去,老太君急得差點暈過去:“如歌!你瘋了嗎!快給他們道歉!”
“慢著。”
蕭如歌輕笑一聲,慵懶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壓迫感,竟讓那七人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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