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無法接受,這個如同神明一般強大的女人竟然隻剩下三年的壽命!
蕭如歌沒有回答他們。
因為她知道,溫行止說的是真的。
她自己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
自從穿越過來之後,隨著係統簽到的修為越來越高,她確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尤其是在月圓之夜,她總會感覺到一股莫名的燥熱和空虛,需要耗費大量的內力才能壓製下去。
她一直以為這是修為突破的正常現象,並未在意。
卻沒想到,這竟然是死亡的預兆。
不過,那又如何?
蕭如歌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三年?
足夠了。
足夠她將那些害死她親人、毀了她家園的仇人一個個地送下地獄了!
至於三年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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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想過。
或許,死了就能回到她原來的世界了吧。
看到蕭如歌那默認的表情,四人的心瞬間沉到了穀底。
一股巨大的、名為“恐慌”和“絕望”的情緒緊緊攫住了他們的心臟!
“那,那該怎麼辦?!”
展烈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把抓住了溫行止的衣領,雙目赤紅地嘶吼道:
“你不是神醫嗎?!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隻要你能救主子!我的命!我的一切!全都給你!”
“放開。”
溫行止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看著他。
“我已經說過了,唯一的辦法就是雙修。”
“而且不是隨便找個人就能雙修的。”
“必須是體質至純至陽、且與她命格完美契合的男子,方能充當‘葯鼎’。”
“而放眼整個天下。”
他用一種極其平淡、陳述事實的語氣說道:
“符合這個條件的,隻有我一個。”
“所以,你們別無選擇。”
他這話說得狂妄至極,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因為他是神醫穀的傳人。
他的話就是權威。
四人瞬間陷入了沉默。
他們看著那個一臉“你們都得求我”的溫行止,又看了看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彷彿在聽別人故事的蕭如歌。
心中同時湧起了一股極其複雜的情緒。
有不甘,有嫉妒,有憤怒,但更多的是無力。
難道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這個才剛剛出現的男人捷足先登,奪走他們心愛女人的“第一次”嗎?
就在這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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