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全員惡人？不，是全員證人！
“這些紙片不能說明任何問題！”主審管理員拍著桌子吼叫。
那團模糊的數據流在半空中亂跳，顯示出對方的情緒很激動。
“遊戲平衡的定義權在紀律委員會，不在這一群數據異常的NPC手裡。”那個機械的聲音繼續補充道。
它伸出由光點組成的手指，指著旁聽席上那一群奇形怪狀的怪物。
“大人，您這話說得可就太沒水平了。”蘇晴把文件夾合上，發出一聲脆響。
她轉過身，對著旁聽席招了招手。
“學姐，麻煩你上來一下，給這位大人展示一下什麼叫真正的‘數據優化’。”蘇晴對著斷頭學姐笑了笑。
抱著腦袋站起來，斷頭學姐大步走到了證人席上。
她把自己的腦袋往桌子上一放，那張蒼白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看好了，別眨眼。”斷頭學姐的腦袋開口說話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圍繞在她脖子斷口處的那些黑紅色霧氣開始發生變化。
那些霧氣不再翻滾，也不再發出淒厲的哭喊聲。
很快，它們變成了一種淡淡的藍色光芒。
這種光芒很柔和，一點也不刺眼。
“這是我現在的怨氣轉化率。”斷頭學姐指著那些藍色光芒解釋道。
“以前我隻想把路過的人腦袋擰下來，現在我隻想教書育人。”
“這些藍色能量能讓我那些學生聽課更專註，理解知識點更快。”
“這叫‘專註光環’，懂嗎？”斷頭學姐對著審判席翻了個白眼。
主審管理員身上的數據流開始飛快跳動，顏色變綠又變紅。
“這不符合邏輯，NPC的核心設定是製造恐懼！”它大聲喊道。
“恐懼隻是手段，不是目的。”蘇晴插話道，語氣很平穩。
“遊戲的目的是篩選靈魂，而我的工作是讓這些靈魂在篩選過程中產生更高的價值。”
她又看向了縫合怪院長。
“院長，展示一下你們醫院的新成果。”蘇晴微笑著說道。
站起身來，縫合怪院長從白大褂裡拿出了幾個精緻的小玩意兒。
那是用廢舊手術刀和斷裂的人骨拚接成的雕刻品。
線條很流暢，結構很精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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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們隻會拆人，現在我們學會了組裝藝術。”院長把雕刻品舉過頭頂。
“我們整個團隊的破壞性數據已經清零了。”
“現在的創造性數據正在飆升。”
“請問大人，是讓一群瘋子到處亂跑好，還是讓他們坐下來搞藝術創作好？”院長甕聲甕氣地問道。
三個管理員都沒說話，隻有電流的聲音在法庭裡迴響。
“還有我！還有我！”
跳上被告席，小星靈用奶聲奶氣的聲音喊著。
它全身散發著柔和的金光，看起來很討喜。
“以前我隻會發光嚇人，效率特別低的。”
“晴姐給我畫了‘星軌’眼線後，我現在能照亮副本裡的隱藏道路了。”
“好多玩家哥哥姐姐都誇我，還給我糖吃呢！”小星靈晃著腦袋說道。
它從兜裡掏出一顆彩虹糖，塞進嘴裡，吧唧吧唧地嚼著。
“這都是個例！不具備普遍性！”主審管理員死鴨子嘴硬。
它試圖維持住最後的威嚴。
“個例？”蘇晴冷笑了一聲。
她打了個響指，對著身後的九尾狐點了點頭。
“狐姐，麻煩開一下投屏。”蘇晴說道。
走到蘇晴身後，九尾狐搖晃著九條尾巴，隨手在空中一劃。
一個巨大的虛擬屏幕在法庭中央展開。
上麵密密麻麻全是數據圖表和不斷攀升的曲線。
“這是我工作室成立以來，經手的37個副本數據匯總。”蘇晴拿起一支口紅，當成教鞭指著屏幕。
“128位VIP客戶的綜合評價都在這裡。”
“大家請看第一張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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