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標。”
“換句話說,死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她頓了頓,聲音裡又帶上了那種熟悉的誘惑。
“現在,你還覺得不需要我的幫助嗎?隻要你點頭,加入我諸神教,我立刻就帶你走。”
“他們兩個,攔不住我。”
“不必。”
許天擦掉嘴角的血,聲音平靜。
他緩緩抬起手,銀彈金弓再次出現在掌中。
“我還有絕招。”
他拉開弓弦,遙遙地對準了遠處的兩位法官。
“哈哈哈哈!”
忘浩法官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又是這把搞笑的弓?小子,你是不是被打傻了?”
“這弓有傷害?”
亡魂法官也搖了搖頭。
“領主的防禦,和你之前遇到的那些對手,是兩個概念,就算我站在這裡讓你打,你連我的皮都蹭不破。”
許天沒說話,隻是將弓弦拉得更滿了些。
他看著他們,淡淡開口。
“那你們試試。”
“試試就逝世!”
忘浩法官往前踏出一步,臉上滿是狂傲與不屑。
“來!本官就站在這裡,讓你打!”
他對自己肉體的防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九合霸王蟻的血脈,賜予了他遠超同階的防禦。
別說是一個領主之下的小輩,就算是同階的領主,想破他的防都難如登天。
“接招。”
許天的聲音很輕。
“天眼神光。”
下一刻,一支通體銀白的箭矢,在他拉滿的弓弦上緩緩凝聚。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沒有璀璨奪目的光華。
張弓,搭箭,一切都顯得那麼平凡。
就連一直趴在許天肩頭,準備看好戲的銀晶,都看得有點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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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完了?
這就是他所謂的絕招?
她甚至覺得,許天這純粹是在虛張聲勢,是無能狂怒的最後掙紮。
然而,就在那支銀色箭矢離弦的半秒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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