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縮小速度不是線性的。越早期越大，衰減應該更快。」
超順暢，.超省心
「就算打折，原始規模也遠超現在。幾萬公裡的直徑隻是殘留到現在的尺寸。」
「……」
「天尊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條彈幕代表了所有人此刻的心聲。
陳思瑤站在護罩裡，看著那塊陣盤石上的三個字。她的呼吸很輕很慢。
「哥。」她又開口了。「這個大戰殘留……會一直存在嗎？」
陳昊說：「不會。」
他頓了一下。
「如果把這個陣盤石拿走，消失得會更快。」
陳思瑤愣了一下。「陣盤石是維持血煞劍意不散的核心？」
「陣眼。」陳昊用了兩個字。
誅仙陣的陣眼。雖然陣法早已破碎，但陣眼還在。
隻要陣眼不滅，上麵殘存的道意就會持續向外輻射劍意，哪怕過了萬年，也不會完全消散。
陳思瑤的眼神落在那塊石板上。
陣眼。誅仙陣的陣眼。
上麵承載的陣紋，哪怕隻是殘片，那也是天尊級別的手筆。
如果能拿回去...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陳昊已經動了。
他抬起右手，向著那塊懸浮的陣盤石伸出。
掌心處，一道光亮了起來。
不是靈力。不是法力。
是道。
無色無形，但陳思瑤和楊晚清都能感覺到，周圍的空間在那一瞬間變得……安靜了。
瀰漫了萬年的血煞劍意，那些充斥在每一寸空間裡的殺意——在陳昊掌心那道光出現的一刻，開始消退。
不是被壓製。
是在消亡。
一層一層的。由近及遠。
陣盤石周圍最濃的那團血紅色最先變淡。然後是十裡之內。百裡之內。千裡...
楊晚清張著嘴看著這一切。
那些存在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血煞劍意，那些讓整片大紅斑染成紅色的東西...在陳昊麵前，像是冰遇到了沸水。
沒有任何抵抗。
沒有任何掙紮。
隻是...消失了。
十幾個呼吸之後。陣盤石周圍的空間恢復了清明。
石板表麵不再散發那種令人脊背發涼的氣息。隻剩下陣紋。
那些天然生長在石頭裡的、無法參透的陣紋。
陳昊收回手，把陣盤石攝入掌中，放進了乾坤袋。
動作隨意得像是撿了塊路邊的石頭。
然後他轉頭看向陳思瑤。
「這個陣盤石可以給高武學校布置成陣法學習所用。回藍星之後，瑤瑤你安排一下。」
陳思瑤愣了半秒。然後重地點了頭。
天尊的陣紋。給高武學校的學生當教材。
她的哥哥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說「把這本書放回書架上」沒有任何區別。
直播間裡鴉雀無聲。
楊晚清回過神來的時候，陣盤石已經在乾坤袋裡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發現找不到合適的詞。
那種場麵，萬年不散的血煞劍意在陳昊麵前像紙一樣被碾碎的場，—她需要一點時間消化。
「走。」陳昊已經帶著護罩往上升了。
大紅斑的核心區域失去了陣眼之後，變化開始顯現。周圍的血紅色在肉眼可見地變淡。
不是瞬間消失，而是像褪色的布一樣，一點一點地往暗黃色過渡。
「師傅。」楊晚清追上來，「這個大紅斑以後就沒了？」
「會加速消散。」陳昊頭也不回，「百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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