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耳朵紅了。”他望著她的雙眼道。
煙草糅合香水的氣味還未消散,等慢一拍地反應過來,她手忙腳亂地去捂兩隻耳朵。
他將煙蒂丟在缸裡,抬手輕觸簷下的風鈴。少了芯子的鈴再也不會響,隻有垂下的長穗回旋蕩開,又纏回一束。頂上的一粒水晶不停打轉,棱光流作弧線,掩去穿孔而過的細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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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風鈴另一側,故意壯膽般與他並肩而立,撥弄風鈴,表示自己完全沒對之前的吻少見多怪。隻是她就算踮起腳,也隻能碰到穗子。
惡作劇得逞的男人已然把得意寫在臉上,收了煙正欲歸去,對她道:“累的話,就在我以前的房間裡休息吧。八點左右,我來接你回家。”
“哦。”她不冷不熱地答應。
不知據從何處,他將她的這番別扭會錯了意,又擅自吻她的額頭,並附耳道:“貪心的壞小孩。”
她抬手揉著被他吻過的眉心,忽然有些頭腦發昏,呼吸也費力,象是被冷風凍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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