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著對穆閻道:“噢,是前些日子去品茗時,錢袋被小賊扒了,故而未結茶錢。”
“還有這等事?京城治安真是越來越亂了!”穆閻凝眉,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愁悶:“我定要好好囑咐囑咐京兆尹,讓他嚴加整治京城治安!”
“多謝父親……”
就在穆景行以為穆閻是在為他擔憂時,又聽到穆閻說了句:“所幸這回扒的是你,若是尋常百姓,丟了這麼多錢這個年節要如何過?!”
穆景行:“……”
說罷,穆閻抬腿走了,回房去看夫人和小兒子去了。隻剩穆景行風中駐足了會兒。
哎,父親果真是心係萬民,是他想多了。
此時恰巧穆櫻雪從垂花門出來,遠遠看到大哥站在大門前,開口正想喚他,可“哎”字才發出,便見大哥抬腳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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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廂,穆景行出門便兀自往左側的胡同口走去。德海茶肆的趙老板早已恭候在那裡。
胡同並非筆直,走得略深一些便因著弧度不被外麵一目了然。見穆景行過來了,趙老板立馬雙膝跪地。
這位趙老板,二十五六的年紀,卻是打扮的略顯老成。一張熟諳世道的臉,也顯儘了江湖閱曆。
穆景行大步上前,“咣”一巴掌賞在趙老板的臉上!
這一巴掌趙老板受的是無怨無悔,臉上火辣辣的疼,卻也不伸手去捂,隻恭恭敬敬的跪著,任主子打罵。誰讓他犯了這麼大的錯呢。
穆景行沒有再賞第二巴掌的意思,卻是氣道:“你還有臉來見我!讓你去散播杜茂遠無福消受美人恩的消息,你竟給我傳成了那個樣子!幾次召你皆不見人影,以至於流言大肆擴散,無挽回餘地!”
德海茶肆是京城最為熱鬨的茶肆,有古今名茶,也有說書先生。每日品著香茗聽聽京城最新的八卦,乃紈絝子弟及京中閒人們最愛的消遣。故而也可以說,德海茶肆便是京城絕大部分流言的起源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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