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不值一提。
她拋棄的，到底是什麼？
她追求的，又究竟是什麼？
她用三年的青春和鄙夷，去否定一個男人對她全部的愛。
然後用儘所有的力氣，去追逐一個虛無縹緲的，關於“上等人”的幻夢。
到頭來，卻發現，自己才是那個最可笑，最可悲的，小醜。
林曉感覺自己渾身的力氣，都被瞬間抽空了。
她腳下那雙價值不菲的紅色高跟鞋，再也無法支撐她那因為野心而挺得筆直的身體。
“哐當——”
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起。
她手中那杯一直緊緊攥著的，象征著上流社會入場券的香檳酒杯，從她早已失去知覺的手中滑落，重重地摔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
玻璃四分五裂。
金色的酒液，混合著她那同樣破碎的野心和三觀，狼狽地流淌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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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此刻的精神世界，支離破碎，再也無法拚湊完整。
而風暴中心的那兩個人，卻仿佛對這一切，毫無所覺。
沈餘溫在紀霜餘說完那句口型後，便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也沒有再看周圍任何一個人一眼。
他隻是用一種保護的，不容侵犯的姿態，帶著他的女王，轉身，朝著宴會廳的大門走去。
他們走得很慢，很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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