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二人被內侍撞見引來了父皇和太後,還有武安王,縱然武安王不願,也不得不捏鼻子認下這件事。”
要知道近日蕭凜水漲船高,不少人都想要奉承討好,就連武安王蕭焱都親自邀他。
蕭凜並未推拒武安王的親近,因此武安王也就動了心思,想著不若讓楊雪芸給蕭凜做妾,楊雪芸本就毀了容貌,雖然用了藥但也在麵上留下疤痕,她自然是願意的。藥都備好了,就等著在蕭忱選妃宴上用,臨到頭竟然出現這樣的岔子,武安王著實惱怒非常。
謝枝意卻覺得奇怪,“蕭凜向來不與朝臣們結交,獨來獨往慣了,怎會和武安王有所牽扯?”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他既然和武安王親近想必二人打算聯手,阿意,你可要離他遠些才好。”
蕭灼輕聲提醒著,看著謝枝意點頭如搗蒜更是滿意極了。
實則,他心若明鏡,當然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概因這一次是蕭凜設的局,便是要徹底毀了楊雪芸這顆廢棋。
想必,他已經清楚了對謝枝意的心思,所以才會再次報複回去,但武安王此人可不是好謀與的,就蕭凜那點心思,恐怕騙不了多久。
蕭灼垂下眸,望著懷中諸事不知的謝枝意。
這些醃臟之事還是莫讓她知曉為好,有些時候知道得太多也不是一件好事。
楊雪芸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苦苦拽著蕭焱的袖角,泣聲祈求著:“王爺,我不想嫁給蕭忱,蕭忱之前都弄死了前王妃,我實在不願用命去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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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貨,若非你行差踏錯,又怎會落到今日之境。”蕭焱事後回想暗道自己恐怕是被人耍了一遭,眼底陰鷙叢生,“事已至此你且安心待嫁便是,左右也是王妃之名不會辱沒了你。”
“不,王爺,你之前可是說過我今後能當上皇後的!就蕭忱那個廢物這輩子都不可能坐上那個位置,我不要嫁他,我不要……”
楊雪芸滿麵皆是淚,顯然絕望無比,淚水打花她的妝容,將她臉龐上的疤痕顯露得一清二楚,扭曲猙獰的傷痕可怖至極,不管用了多好的藥膏都無法複原。
她恨極,怒極,仇恨吞噬著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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