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絨毯上被翻過身子,她才渾渾噩噩撞進那雙深沉幽暗的眼底,侵掠如火。
如芒在背,寒顫不止,她絕望閉上眼,任由他的手落在臉龐,從眉到眼,再到鼻,唇,耳珠,都被他把玩著。
他似乎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就這麼和她相貼著,動作間逗弄輕佻。
烈火焚燒如熔岩噴薄,顫抖睫羽因太過難受沾染濕意,無儘空虛不斷叫囂,她想要什麼。
她的臉頰紅如芙蕖額,豔如海棠,檀口微張,像是皎皎月夜下海岸邊上的遊魚,渴望著水,想要回到大海裡。
她實在太難受了……
眼前之人似乎玩弄夠了,凝著她的同時慢悠悠收回指腹不再有旁的動作,身體的難受愈來愈重,她顫抖著,哆嗦著手朝他伸了過去。
“我、我要……”
他笑了,眉眼愉悅恣意,幽深視線一錯不錯緊緊鎖在她身上,壓低嗓音蠱惑著問,“夫人,你想要什麼?”
她不知道,就是想要……
觸碰上他的大掌,她將臉頰貼了過去,熾燙的溫度和他溫熱掌心相貼,像是找到了想要的那片海浪。
然而下一刻,那雙大掌戲弄著,將手抽離,她再次難受到哭出聲。
蕭灼眸色更深幾許,唇角勾起,“夫人不說,為夫怎會知曉你要什麼?”
甚至,他施施然起身,饒有興致望著她此刻狼狽的模樣。
他是唯一的解藥,已經動了春情之人又怎能忍受的了?他偏要,換她主動一回。
主動折腰,主動求歡,主動將他——
納了。
冰冷的褲管被纖柔無骨的手顫顫握住,盈盈淚水沁在眼睫,終於,她認識到眼前之人的卑劣下作,選擇順從低了頭,“夫君……”
這聲輕喚終於喚回了什麼,蕭灼蹲下身來,大掌錮在她的下頜,二人四目相對。
她的水眸中盈滿融融春情,而他眼底是深不可測的幽暗深邃。
“阿意離不開我,是麼?”他笑著問,麵上笑意溫柔,就連聲音也是如沐春風的和悅。
謝枝意隻覺渾身燥熱難耐,又有刹那刺骨的冷冽。
“我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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