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和霍燼辰領證嗎？
霍燼辰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捏著薑姒寶蔥白細長的手指，一根一根把玩。
像是在鑒賞什麼珍貴的藝術品。
他的拇指在她指腹上緩緩摩挲，那動作曖昧又繾綣，帶著說不儘的纏綿。
“要不是要給你從國外定製婚紗，還有很多事要準備，”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不甘。
“我恨不得明天就和你結婚。”
薑姒寶側過頭看他。
陽光從窗邊斜照進來，在他臉上落下一層柔和的光，襯得那雙深邃的眼睛格外溫柔。
她眨了眨眼，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然後呢？”
霍燼辰抿了抿唇，微微挑眉，那雙眼睛裡的溫柔化作了更濃的深情。
“當然是永遠和你在一起。”他說得理所當然，像是在陳述一個不容置疑的事實。
薑姒寶的臉微微發熱。
她輕輕推了他一下，力道小得像撓癢癢。
“你正經點。”
霍燼辰笑了，那笑容從眼底漾開，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沒有再說話，隻是繼續握著她的手，拇指依舊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三家的親朋好友都很開心地完成了訂婚儀式。
宴席散去後，下午茶時間，薑姒寶終於有機會和李晴朗、李明朗單獨說話。
她拉著李晴朗的手，上下打量著這個妹妹。
幾個月不見，李晴朗的氣色好了很多，臉上有了健康的紅潤，眼睛也比以前亮多了。
“怎麼樣晴朗，在學校還適應嗎？”薑姒寶的聲音裡滿是關切。
李晴朗用力點點頭，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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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笑容明亮得像陽光，哪還有當初那個怯生生躲在哥哥身後的小女孩的影子。
“嗯嗯！姐姐，我遇到的舍友都好好啊！”她的聲音清脆歡快，像山間的溪流。
“我們還一起吃飯、一起上課、一起逛街。我還加入了小說社團，裡麵有好多簽約作家，她們可厲害了！”
薑姒寶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牽掛終於落了地。
她握住李晴朗的手，認真地看著她：
“那祝你早日寫出一本滿意的作品，完成自己的心願。”
李晴朗的眼睛亮晶晶的，用力點頭：“嗯嗯！謝謝姐姐！”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真誠的祝福：“也恭喜姐姐和霍哥哥修成正果！”
薑姒寶被她這句修成正果逗笑了。
她伸手揉了揉李晴朗的頭發，笑著說：
“謝謝~”
她說著，目光越過李晴朗，落在不遠處正和李老爺子說話的霍燼辰身上。
陽光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
他像是感應到什麼，轉過頭來，對上她的目光，嘴角彎起一個溫柔的弧度。
薑姒寶也笑了。
她真的希望，能和他就這樣一直走下去。
訂婚宴結束，送走最後一批賓客時，已經是下午三點。
薑姒寶站在門口，看著最後一輛車駛出視線，長長地呼出一口氣。她轉過身，對上霍燼辰的眼睛。
那雙眼睛正看著她，溫柔而專注。
薑姒寶眨了眨眼，忽然冒出一個念頭。
“今天領證合適嗎？”她問。
霍燼辰愣了一下。
隨即，他眼裡漾開笑意，那笑意越來越深，最後化作滿眼的溫柔。
“婚禮一個半月以後，”他說，聲音低低的，“結婚之前哪一天領都好。”
薑姒寶想了想，也是。
都訂婚了。
那她……
“我去問問大哥……”她小聲說。
霍燼辰笑著點頭，眼裡滿是縱容。
薑姒寶在茶室裡找到了薑銳。
他正坐在窗邊，端著一杯茶，和霍沉舟低聲說著什麼。
陽光從窗外照進來，在他身上落下一層柔和的光。
薑姒寶走過去，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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