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步。她可不想和上次一樣被逼著上了金三順的馬車!
而且她的借口也不是這裡痛那裡疼,而是腦子!這裡沒有核磁共振,她才不相信那個常大夫能憑借望聞問切看出她到底有沒有毛病。
眼看著李曉香又要被“押送”上金三順的馬車,有人叫住了她。
“李姑娘,這是要去往何處呢?”
李曉香心裡咯噔一聲,轉過頭去,便看見楚溪抱著胳膊,唇上那點笑意十足十的欠扁!
“楚公子!”金三順再次傻眼,他怎麼也沒想到楚溪竟然會出現在十方藥坊!
“金老板,來看望曉香的?”楚溪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樣,隻是李曉香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裝的。
“是啊,曉香的身體有恙,金某特意帶她去看看大夫!”
“哦?”楚溪露出奇怪的表情,來到金三順與李曉香的麵前,“柳大夫不是就在藥坊裡嗎?李姑娘放著柳大夫不看,卻要去看其他的大夫,可是覺得師父的醫術不夠高明?”
“家師的醫術在都城中數一數二,聞問的疑難雜症無數,曉香自然相信家師的醫術。”
李曉香的話音落下,楚溪看向金三順的目光更加戲謔,“那……就是金老板不相信柳大夫的醫術了?”
金三順聽出來楚溪對十方藥坊的柳大夫似乎十分了解,且一直讚譽其醫術,自己卻要帶著李曉香去看別的大夫,心裡頓時說不出的尷尬。
“楚公子誤會了!金某也隻是想讓曉香多看幾個大夫……”
楚溪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向李曉香揚了揚眉梢。
“李姑娘,柳大夫今日可有空閒?楚某前幾日與柳大夫的棋局還未分出勝負。”
“今日藥坊中有不少人正等著問診呢。”
“那楚某就隻有等了。這棋局沒個結果,楚某夜不能寐,今日定要與柳大夫一分高下。李姑娘可否與楚某煮些茶水來?”
“那是自然。”
李曉香從楚溪眼底的笑意中看出來這家夥是故意叫她去煮茶的。
她轉向金三順,道了聲謝,“表叔今日且回去吧。那位常大夫既然是禦醫出身,想必診金昂貴。家師已經為曉香配了藥方,曉香每日也有服用。倘若病情不見好轉,再去拜望常大夫也不遲。”
金三順是很想跟著楚溪進十方藥坊的,但方才李曉香才叫他回去,他要如何厚著臉皮進去呢?
李曉香跟在楚溪身後入了藥坊的內室。她並沒有煮茶,而是將之前金三順喝剩下的茶水直接頓在楚溪麵前,冷著臉不再言語。
楚溪抬起眼睛,手指在茶杯的杯蓋上敲了敲,“上回我教過你,普洱需得洗茶。”
“洗了又如何?楚氏銀樓的楚公子喝的慣我們十文錢一錢的普洱嗎?”
楚溪輕笑了一聲,抱著胳膊細看著李曉香,這讓李曉香不自在起來。
“李姑娘對楚某似有不滿啊。可否告知楚某原因?就是被人厭惡了,楚某也當知道是為什麼吧?”
“你出身大夏首富楚家,卻隔三差五地來十方藥坊。你不是來看病的,也不是真的來找師父下棋的,你到底來這裡的真正原因是什麼?”
“李姑娘不是都知道了嗎?因為無聊。”
楚溪的笑讓李曉香火冒三丈了起來。
那讓她想起一個自己挖空了腦袋都想要忘記的人。但楚溪卻總是提醒她。
跪求你笑得必要那麼欠扁行不行!
“無聊?楚公子若是無聊了,可以去找韓釗、蘇流玥甚至於陸毓,這裡沒有什麼能讓楚公子覺得不無聊。”
李曉香有一種被耍弄了的感覺。
就好比某位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大富豪來到她麵前說有意與她結識,然後一起跟她吃路邊不乾不淨的小吃,買一些便宜到壓根不入眼的小東西,最後再爆炸性地讓她知道:嘿妹子,你太幸運了,大富豪竟然將他寶貴的時間用在你身上了!自豪吧?感激涕零吧?
“好吧,沒有亮出家世身份,算是楚某的過錯。不過李姑娘,當你與人結交時,你會告知對方令尊是哪個書舍的教書先生,家世淵源如何,門下弟子多少嗎?”
李曉香不說話了。其實按道理楚溪將名字說出來的時候,大多數人都會問一句你是不是楚氏銀樓的楚溪。但問題就在於李曉香是穿來的,她還真不知道楚家下一任當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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