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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剛從寺裡回來,身上也沒隨什麼禮。這個……這個給你。”
兩手一碰,葉縈薇掌心被沉沉壓住——佛珠質地上好,小葉紫檀木,妙應寺空衍大師開光,珠子亮滑如玉,非經常年盤潤、沐香不能如此。
她目光動了動,訝道,“夫人,此物是祈福護體之用,實在貴重,我……”
正要推還,岑沿卻把她一扯,“講這些虛禮做什麼,她點頭就行了!別跟他們拖遝,我們走!”疾步如飛,呼一下拉著她走了。
廳上隻剩下岑臨、李霜茹二人,岑臨按了按眉心,歉然道,“他就是不成器,兩年了也改不掉半點,委屈你了。”
李霜茹垂眼一笑。
人情之事,越是貶,越是親。做哥哥的自己罵了“不成器”,外人再置喙,便是不識趣了。
他護短。她知道的。
她隻是一笑,“大哥,我不委屈。”
她在他身邊看他收拾殘局,一站許久。岑臨向李霜茹道,“弟妹一路勞頓回來,今早又趕上這攤事,快回去歇息吧。”
兩人說著便起身相攜出門,到了簷下,李霜茹福身一禮,正要說些什麼,卻見岑臨後腰上細細的金光一閃,露出半顆簪頭。
她眼神定了定,溫聲笑道,“大哥近日繁忙,可是去替我和夫君相看了位嫂嫂?”說著伸指隔空戳了戳,怯生生的好奇,“誰家姐姐的物件?還掛在大哥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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