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一拍舜華，搖搖頭，“不妨，給他說去。”目光不鹹不淡，卻向葉縈薇飄來。
葉縈薇到底不好無動於衷，上前拉他，“二爺，方才是妾身失言，並不是那個意思！妾身給您賠不是，天晚了——”
岑沿一哂，一手將她甩脫了，“不是你說我愛逛窯子？勸什麼呢？”
葉縈薇張了張嘴 ，還沒來得及說出一個字，岑沿已大踏步走了，到正門口，回身憑空指了一指，大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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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你的意，我現在就去逛窯子！”
他袖擺大大一甩，帶著股陣黑風吹走，果真就不見了。門庭寂寂，十來個人均愣站著，躡躡縮縮，交頭接耳。葉縈薇站在院中，直覺四麵八方的眼睛都瞧了過來，自從她進岑府，從來處處小心，這是頭一回被眾人打量。
她想走。
李霜茹手裡托著銅胎暖爐，撥眾上前，緩步向她走來，身上猶有暖閣裡的果香。
她盈盈一笑，溫言道：“姐姐，出了什麼事？”
少女倩影明麗，整潔，穿著熨帖的衫裙，暖裕無比。方才的喧嚷似過耳雲煙，爐煙一熏，徹底彌散。
葉縈薇忽然嫉恨起這樣的平靜，一定要找出破綻。慌亂？鄙夷？又或者樂見其成？
但沒有，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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