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兩人鼻息窸窣。分明坦坦蕩蕩,動靜卻有些玄妙的難堪。
岑臨終於起了話頭,“岑沿那日,和你鬨的什麼氣?”
這回總算不是劈頭就問“你怎麼岑沿了”,葉縈薇暗自撇嘴,輕聲道:“左右大人要趕我回錢塘去,我與沿郎從此了斷,還問這個做什麼?”
她這不也是沒走麼?岑臨又覺好笑,想了一想,到底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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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好容易在一處,緣分難得,”岑臨道,“何況他儘日裡不著四六,就是鬨氣也不算大事,我幫你說上一二,或許容易些。”
葉縈薇忽地想到李霜茹,她說此人溫良講理、宅心仁厚。
當然,這是他們情人私話,不可信。她驚訝的是他竟摳搜至此,和弟妹私相授受就算了,竟也不肯另找根像樣的簪子給情人。
一念至此,她又生一計。
“他動氣,哪一回是什麼大事?”她歎道:“不過那時在錢塘,他送我了根定情的金簪子,我不留意弄丟了,他就大不高興。時時便翻舊賬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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