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根手指都在竇明旭的脖子上找到自己的歸屬,掐出一圈圈剜肉剜出的坑洞一樣的凹陷。
竇明旭被掐出一臉癡態,他向後挺起,眼球也跟著一起翻到上眼眶裡去,他的胸膛向上隆起,還有他的……精神抖擻。
“爽嗎?”
賀鬆風問他。
竇明旭從鼻子裡哼出粗重的笑意。
“賤.死了。”賀鬆風罵他,掐喉嚨的同時,大拇指頂著喉結往裡一壓,胸膛震震地罵:
“賤.狗。”
這兩句是中文,竇明旭聽不懂,陪著賀鬆風笑,還以為這是什麼能跟“爽嗎”並肩的調情句。
後半夜的時候雨聲漸小,漸漸的停了,連風聲都不好意思再繼續咆哮,隻餘下屋簷上時不時滴下來的“噠”一下。
賀鬆風疲憊地枕在竇明旭的手臂上,休息了一會後,竇明旭爽完就翻臉不認人,指著門邊,不客氣地命令:“回你該去的地方。”
賀鬆風詫異,“什麼意思?”
竇明旭直白地說:“意思是我爽完,你可以離開了。”
光是這樣說還不夠,竇明旭還要說更傷人的,捏著賀鬆風的下巴往後惡劣一推:
“你還不配跟我躺在一張床上入睡。”
似乎這樣做,竇明旭才能挽回在床上被賀鬆風按在床上坐的卑劣。
“…………”
賀鬆風麵無表情地注視著竇明旭。
三分鐘?五分鐘?還是更久?
“是。”
總之,賀鬆風露出了體麵的笑容。
他垂下的手掌悄然捏成拳頭,儘管很快就散開,儘管他表現的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一樣的回到二樓房間。
但他仍對自己被當成男.妓這件事耿耿於懷。
竇明旭一直到晌午才醒過來,太陽已經很大了,所有的陰霾和烏雲都在前一天晚上被暴雨驅趕到邊邊角角去,隻剩一望無際的晴天,連雲彩都沒有。
竇明旭穿好衣服下樓去,剛走到二樓的台階就聽見樓下傳來的哢噠哢噠切東西的聲音,還有咕嘟煮水聲。
這聲音對於這棟空曠孤獨的別墅而言,可真是一件稀奇事。
竇明旭走下去,終於看清楚一樓到底在做什麼。
有人在用他從未開過火的廚房做飯,菜板上的刀具切得嗒嗒作響,夾在灶台上的鍋具裡,透明的水咕嘟冒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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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鬆風把他那頭淺金色的長發編成一個蓬鬆的單馬尾,用著從女傭那裡要來的夾子,把單馬尾的尾部卷成一團,夾在右側耳朵的後方。
頭發收拾的很隨意,碎發比馬尾還要慵懶地耷拉下來。
至於賀鬆風穿的——那就更不像話了。
他直接把竇明旭的襯衫穿在身上,便再沒有第二件衣服,沒有褲子、沒有外套,僅是襯衫。
襯衫的下擺剛剛好沒過臀部一點,隻是動起來的話,會刻意露出半邊春光。
不過賀鬆風沉浸在做飯裡,沒有意識到他這樣色.情的有些超標。
亦或者,他本來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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