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麻木。
等他反應過來不對勁時，顯然已經為時已晚。
明玄藏在身後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努力保持冷靜。
緊抿的唇卻暴露出了他的不安。
沅音看著手中很是熟悉的通訊玉，掀起眼皮緩緩看向他。
眉心緊蹙，沉聲道：“師兄，能否解釋一下，我弟子的通訊玉怎會在你手中？”
從剛剛開始，明玄的心臟就仿佛在胸腔裡狂奔。
現在被她那雙眸子注視著，他額頭不由得滲出了一層冷汗，手指更是死死地嵌進掌心裡。
感受不到絲毫疼痛。
他的話語緊繃到結巴，好像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師……師妹，你聽我解釋……”
沅音語氣清冷，暗含薄怒，“我在聽，你說。”
見他半天不語，沅音那雙清冷絕美的眸子裡染上了更重的慍色。
眼瞳因生氣而變得透亮，如同水洗過的寶石一般。
隻不過現在這兩顆‘寶石’冷的能凍死人。
“那我替你說。”
“堂堂明玄仙尊，竟然拋下尊貴的身份屈居在我身邊當一個不知名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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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冷淡的眼睛直視著他，沉聲道：“明玄，你在戲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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