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沒給妹妹打電話了,他隨口一說:“我晚上問問,要是想來我就給她買票吧。”
“要是過來,我們到時候一起去自駕遊,你小姨天天催我這個事。風誠,你國慶要沒有安排,必須和我們一起啊。”
許風誠調侃一笑,“你們家庭聚會,我過去乾嘛呀。我給小傑當哥哥呀。”
曹傑壓抑著內心的煩躁,瞪他直罵:“少占我便宜!你還算我哥?算個屁!”
文總嘖道:“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曹傑內心將他倆都痛罵一遍,氣呼呼開門離去。
許風誠忙跟上,“怎麼了,心情這麼不好嗎?”他過去碰了碰曹傑胳膊,“玩笑都不能開啊。”
“你跟我來。”
曹傑一肚子煩悶無處發泄,畢竟文總懷疑劉誌豪這事即使是一嘴,可在他心裡烙印下特別不愉快的印記。而且這事他還不能告訴劉誌豪,也不能說給林子涵聽。
歸根結底他們倆才是同一陣營的人,都是給公司賣命的員工。自己身為文總的親戚,兩邊都得顧慮,所以這份難受隻能他一個人含在嘴裡,咽下難受,吐出傷兩邊人的感情。
幸好許風誠是個中間人。
他們談私事吸煙區不安全,曹傑把許風誠帶到公司展廳,一個消防通道門口,鑽出去,還有一道門,出來是樓梯口。這裡沒有監控,隔絕公司,算得上一個安全且隱秘的角落,曹傑以往經常和倆哥們說閒話,沒想到今天居然領著許風誠。
曹傑去森天撞見他們拍攝的事一提,又把與陳老板喝茶,他堂弟和劉誌豪也加了聯係方式這事道個明明白白。
許風誠秒懂了曹傑的情緒,安慰道:“我以為什麼事呢……”
“你根本不懂他!”曹傑煩悶掏煙,“老板心思比他媽曹操還多疑。他要不喜歡一個人,那個人挖出金條交給公司,他都覺得人家是偷的!”
“挖出金條不報警,確實麻煩呀。”
“許風誠!”曹傑委屈地瞪向男人,他喊許風誠過來隻想聽到他想聽的,不想聽許風誠包庇維護老板,那比剛才聽見對方懷疑且自私的話更難受!
因為……曹傑是把許風誠當個朋友才講出這件事的。在他潛意識裡,和朋友有關的事沒有黑白與對錯,隻能向著朋友。
偏心都沒有!算哪門子朋友?
“我知道。”許風誠見他那表情口吻軟下來,儘量順著他意去講:“我知道你是重情重義才為此生氣。我也知道老板這個人確實存在特別多的缺點,我都知道。”
曹傑氣不打一處來,岔著腿落台階上抽悶煙,腦袋扭一邊不肯再看許風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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