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水池裡之前有幾條魚。
“世子我會看好的。”綠瑤道。
林銜月點點頭,臨走之前想起什麼,脫口而出:“六條,但被世子抓死一條,隻剩五條了。”
綠瑤愣了片刻,笑起來說:“知道了,大人快去忙吧,我轉告世子。”
太陽一落,京城便蕭瑟起來,燈火下,凝結的冰麵變成一條條閃光的河。
林銜月處理完事務又到了晚上,今日牢裡那人施了酷刑卻一句話不說,隻好命人看著,先行回了府。
一到長街,遠遠就看見府門口點了燈,一旁百姓對著牌匾指指點點。
馬蹄踏雪漸近,百姓一看來人,受了驚嚇一般小跑走遠。
下馬牽繩,門扉裡像是有人候著立刻打開,一名下人上前,畢恭畢敬接過韁繩:“大人辛苦。”
林銜月有些不習慣,自己府中怎麼配置如此齊全。
她輕聲道謝後走進院裡,府內處處亮著暖燈,院中的陳設與十年前竟然隱約重疊起來,樹影花香,流水潺潺,槐樹下竟真的有一個秋千。
微風拂過,秋千前後搖擺,像是誰正在玩耍,靠近看,這秋千和當年一模一樣。
“大人這麼早就回來了!”綠瑤迎來,臉上掛著笑容,“沒想到世子這麼厲害,您府上原來真好看,這秋千很結實,世子晃了一下午呢。”
林銜月目光停留片刻問道:“世子呢?”
“他……”綠瑤斂起笑容,“他好像在您原來的房間,說他要住那。”
林銜月心中莫名一緊,提步向西廂房走去。
門沒關,屋內高高低低點滿了燈,謝昭野竟給這也添了不少物件,燭台、花瓶、屏風,似乎每一件都和當年極為相似。
謝昭野坐在桌前,桌案上放著一個木盒,林銜月走近越過他的肩頭,木盒裡竟然躺著一隻自己過去的簪子,不僅如此,還有手帕,木雕,甚至還有那頂偷來的蓋頭。
“你……”林銜月不禁出聲,“怎麼存了這麼多東西。”
謝昭野愣了一下,微微側目,輕輕歎笑了一聲說:“我不像你,把自己家人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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