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哈爾感受到她肚子裡的動靜，低頭笑了，“看來孩子也想吃了。”
林嘉言感覺自己的理智還在掙紮，“我不能再吃了，得控製一下。”
看著她這副想吃又不敢吃的樣子，察哈爾更心疼了。
“就吃一小塊兒，沒事的，我們也走了好久了，該補充一下了。”
林嘉言也是個耳根子軟的，聽他這麼說了，立馬覺得很有道理，歡喜地點了點頭。
說是饞了好久，可真拿來了，林嘉言也就吃了半塊兒就吃不下了。
察哈爾看她捏著剩下的半塊兒桂花糕，半天沒往嘴裡放，忍不住問：“怎麼了？沒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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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言捂著胸口哽了哽脖子，察哈爾以為她要吐了，連忙伸手在她嘴邊接著。
林嘉言緩了緩，把腦袋放進他的手掌裡歎了口氣，“他太大了，頂得我都吃不下了。”
“還有不到兩個月了，再堅持堅持。”
林嘉言掀開裙擺看著自己的肚子，她原本就白，現在肚子被撐得滾圓，像是一顆圓潤的珍珠掛在身前。腹底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見，又像是精致易碎的瓷器。
外麵天氣冷，外加又下過雪，察哈爾不放心帶她出去，每日就圍著屋子不停轉圈，一連走了一個月，林嘉言終於受不了了。
她挺著肚子叉著腰，氣呼呼地發出抗議，“我不要在這裡傻轉了，我要憋死了，我要出去透透氣！”
察哈爾心驚膽戰地看著她的肚子，她一晃動他的心都跟著顫。
“外麵冷，地又滑，你身子重，就算沒摔，抻著了也不得了啊。”
林嘉言氣笑了，“哪有那麼脆弱，冷我多穿點不就好了嗎，有你在呢，我哪兒那麼容易摔啊。”
察哈爾拗不過她，想想也是，被關在家裡這麼久確實憋屈，現在這個時候讓她保持心情愉悅才是最重要的。
一個時辰後。
察哈爾牽著一隻笨拙的企鵝出了門。
林嘉言艱難地從兜帽裡伸出臉，哈出了一團白霧。
“又下了這麼大的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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