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在尖叫不已。更糟糕的是,這怪物後麵還有一隻!凜抱著手臂看著被厲火圍住的少年,直到他像隻被困住的小動物一樣倒在地上哀嚎。火焰燒得他疼痛難忍,隻能在地上打滾,試圖用這種最原始的方法撲滅身上的火焰。但是,這厲火可不是普通的火焰,而且他全身都沾滿了它的火焰。凜看著他無力反抗的樣子才收起厲火,然後走近那個低著頭打滾哀嚎的人,她垂下眼睛,遮住了她冰冷而充滿殺氣的紫色眼睛,薄唇微微抿緊,整個人散發出一股冷漠的氣息,看起來簡直讓人望而生畏。
“你該慶幸,我還在上學。”她低語了一句,傘尖對著少年的額頭,少年完全聽不到她的低語,以為她要動手了,嚇得渾身顫抖,還痛哭流涕地求饒:“請別殺我!請別殺我!”“愈合如初。”少女釋放了愈合咒,藍色的魔力圍繞著少年,身上的傷口飛速的愈合著,沒多久,除了衣服破破爛爛身體上看不到任何傷口,少年充滿恐懼的看著少女,他已經完全被嚇壞了,那一刻他真的以為自己會被殺掉。
“為了以防萬一,我好像沒展示過我的咒術吧。”她歪著頭看著坐在地上的少年,語氣溫和的繼續說著,“我的術式是使用之後可以讓敵人迷失自己,並且會按照我的意圖去做任何事。本來凜是不太想公開的,但是因為自己咒力確實弱,為了穩妥起見還是公開一下,給自家疊個buff。
禪院雄太麵色蒼白,像個被嚇到的小兔子。他往後躲閃,卻被凜禁錮住。她的左手手掌放在他的頭上,周身不多的咒力凝聚在掌心,“術式發動:奪魂咒-魂魄出竅。”少年驚慌的神情一下子變得空洞無神,看來是成功了,凜摸了摸手臂,整個手臂都麻麻的,臉色也有些泛白,從口袋裡拿出一瓶緩和劑喝了下去,才感覺稍微好了一點。每次使用咒術都會有種被抽乾了身體的感覺,這也是她堅持使用魔法的原因。
她輕鬆地構思了自己想輸送的命令,然後解開了禁錮。少年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禪院的車就來了接人。“少爺?”來人一臉擔心地看著身上破爛不堪的禪院雄太。禪院雄太本來神情還有點恍惚,看到來人馬上恢複成趾高氣昂的樣子,“這個任務不做了,我看不上這個女人。”他抱著手臂和來時一樣盛氣淩人,司機欲言又止,他是知道自家少爺是帶著家裡的任務來著,看了一眼那邊一隻手搭在手臂上臉色發白的少女,再看看吵著要回家換衣服的少爺,還是歎了口氣,把人接了回去。
他沒發現上車的禪院雄太眼裡一閃而過的紫色,車外的少女嘴唇親啟。
凜沒在關注那邊了,不過對於禪院伸長的手,還是有必要砍一下,她撥通了熟人的電話,對麵很快接通,手機那邊傳來輕快帶著玩世不恭語氣的聲音,“用我的名義,給禪院送一封信。”她壓低了聲音,對方有些詫異,“哎?禪院?他們有人得罪你了?”對方顯然非常感興趣,他好像聽到了瓜熟的聲音。
“嗯,手伸太長了。”對於朋友她還是很信任的,男人的聲音更歡快了,“展開說說,需要下毒嗎?保證無色無味無痕。”凜沉默了一會,“我們是正規的商會,你別老搞這種□□手段。”對方輕笑出聲,“我們還不正規嗎?五險一金雙休節假日那樣少了,說真的他們做什麼了得罪你?”
“側室,我。”言簡意賅的話,讓對麵瞬間啞口無言,接著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男人憤怒地說道:“什麼玩意,隻是警告一下怎麼可以,他們家的消費全給我提高!”他說完還覺得不解氣,就發現對方乾淨利落的掛了電話,靠,更生氣了怎麼辦。
禪院這邊還驚訝的收到商會的信件,看著上麵藥劑和刀劍的徽章,他們趕緊把信件送到家主桌上,沒多久,禪院主屋開始召開會議。
“不就是一個發展幾年的小商會嗎?”禪院有人不屑,對於家主大動乾戈的行為充滿了不滿,“閉嘴,你不知道商會那邊對禪院的消費都升級了嗎?同樣的東西我們比別家要多花百分之二十的錢。”這一下子抓住了要害,,這個商會雖然才發展了幾年,但是裡麵的交易下到普通人的達官顯貴和上到禦三家以及咒術界的咒術師,畢竟誰都怕死,裡麵不光有普通人那些收藏品,還有聞所未聞的各種神奇藥劑,以及最近推出的煉金產品還有獨特研發的各種咒具,防護道具等等,導致大家都拿著大把鈔票去搶購商品,每樣東西都能成為小家族的傳家寶那種級別的寶物,而且是獨一無二的。加上今年據說還將舉辦三年一屆的拍賣會,那裡將會有商會珍藏的寶貝們出售,光是入場門票現在就已經炒到了天價。這個時候的百分之二十對於禪院這樣的大家族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道歉,必須道歉,你們去之前不知道調查清楚嘛?”禪院家主非常生氣,他生氣的當然不是搶奪東西,氣的是沒調查清楚,碰到硬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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