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刺耳。
尤舒玥放下馬克杯皺眉回頭,見周慕麵如死灰,所謂的意氣風發都仿佛在彈指間灰飛煙滅。
那突然拔高、尖銳的話之後,她就像是被吹爆了的氣球一般,聲音軟癟癟的沒有力氣。
“這根本就不是維生素對不對?這是安眠藥。”
她看著尤舒玥,垂下的眼神十分憂傷,嘴唇蠕動著,很是艱難地說道。
“你在吃安眠藥。”
她的態度不像是得知尤舒玥在吃安眠藥,而是尤舒玥得了癌在吃抗癌藥物似的。
有種浮誇的擔憂、低落和悔恨。
尤舒玥懶得理她,她也一點不在乎周慕到底有沒有受傷,畢竟那些日子裡她在周慕甜棗和大棒的重壓下也沒人問她心理有沒有受傷。
尤舒玥之前一直以為讓周慕痛苦會讓她感覺暢快,隻是當這個大快人心的畫麵終於出現了的時候,她卻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爽,反而隻覺得煩躁。
當周慕失魂落魄地靠過來的時候,尤舒玥推了她一下,這一下還把她推得搖晃了,黑眸裡的微光晃蕩著,像是被攪散了的湖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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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煩不煩。”
“啪”的一聲,台燈熄滅的同時小兔子形狀的夜燈卻亮了起來,微弱柔和的光卻足以守候這間臥室的主人了。
看都沒看周慕一眼,尤舒玥抱著被子翻了個身,背對著周慕睡去了。
周慕內心非常經曆過一陣激烈的批判,自己的行為實屬混賬,是個挨千刀的劊子手。
心情異常沉重、煎熬地躺下,從後小心翼翼地虛抱住了尤舒玥,臉一貼著她溫熱的後頸,兩行熱淚便滾落了下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
“不想睡就滾出去。”
尤舒玥任她抱著,冷冷地勾了點唇角,心裡卻窩著火,一肚子的氣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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