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好吃飯？”
也沒有好好睡覺。
她的手觸著尤舒玥的臉頰摸到了她又尖了一些的下巴。
尤舒玥從進病房起其實一直都挺鎮定的，但是因為周慕這麼一句話突然就慌亂了。
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上半身往後仰，離開了周慕的觸碰，克製著想要眨眼的衝動，隻是呐呐地說出乾巴巴的話。
“你別亂動了，好好躺著吧。”
周慕聽話地放下了手，攤開的手臂內側有一條很長的疤，像一條蜿蜒的小蛇，淺淺地浮在皮膚上，疤痕跟那時候比淡了許多。
尤舒玥薄薄的眼皮重重地跳了一下，目光抽離去又對上周慕被牢牢固定的插滿管子的軀乾，一股沉悶的壓力向她傾倒，她被壓得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放在腿上的手細細地將指關節捏了個遍，本來消下去的薄紅又浮了起來，為蒼白的手指添了些曖昧暖色。
尤舒玥餘光瞥見了，有些煩地抿了唇，把手規規矩矩地放好。
抬眸時撞進一雙炙熱的眼，剛平複下來的心情又蕩起了漣漪，一層疊著一層，沒有消停的時候。
移開對視目光時無意間瞥到了周慕的唇，乾燥得泛了白，唇紋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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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腿上的手指蜷縮了一下，尤舒玥問。
“喝水嗎？”
周慕愣了一下，下意識地舔了下嘴唇，剛搖頭，就因為碰到傷口疼齜牙咧嘴。
“不喝，我不渴。”
尤舒玥的人目光從矮桌的水壺上收回來，上抬著眼皮凝視她，看得周慕心裡隻發虛，才淡淡道。
“你嘴唇起皮了。”
“我....嗯....我，”
周慕扭扭捏捏地漲紅了耳，思緒飛轉，想出個爛得不行的替補方案。
“要不讓護工來吧。”
尤舒玥抿了唇，因為不滿意周慕的說辭，眼神更冷了。
“喂個水而已。”
周慕打了個激靈，怕尤舒玥誤會，平常嘴是最能說的，這時候卻支支吾吾地派不上用場。
“不是，我怕你覺得麻煩......”
尤舒玥沒法理解她的腦回路，直接起身給她倒水。
溫水倒入杯中，暖著手心，尤舒玥倒了小半杯就不倒了，扭過頭問她。
“你能喝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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