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了馬腳
景嘯丞眼睜睜看著鄭喬的臉一瞬變得煞白，他馬上開始語無倫次地解釋：“鄭喬，你聽我說，我們沒發生什麼，後來我清醒了.......”
“你們睡了是嗎？”
鄭喬的聲音沒有了任何情緒，空得仿佛能聽見回聲，她像是被一個驚雷給劈了，靈魂一下子從肉身逃離出去，隻剩下一具空殼來麵對這個殘忍到讓她無法接受的現實。
“沒有”
景嘯丞攥緊她的兩隻手臂，盯著鄭喬那張慘白如紙，看不出絲毫情緒的一張臉，緊接著又重複了一遍，“沒有，怎麼可能，鄭喬，我沒碰她，你相信我。”
鄭喬隻覺喉嚨像是被鋼針紮著，說不出話來，她慢慢抬起眼來跟他對視了一下，她一時竟分不清他臉上那種她從沒見過的慌亂神情，到底是不是因為心虛。
“你後來清醒過來了？你說的後來是什麼時候？是在床上，進行到最後一步的時候嗎？你們接吻了？”
已經到了這一步，鄭喬不想蒙蔽自己，她索性問個水落石出，哪怕她問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在自取其辱，像是把傷口一層層地扒開，去看那傷口的深度到底到達了哪裡，是不是再無愈合的可能。
景嘯丞這輩子從來沒像此刻這麼驚慌失措過。
鄭喬臉色慘白，眉眼間沒有任何起伏，景嘯丞卻能感覺到她渾身上下滲透出來的涼意要把他冰透了。
景嘯丞短暫思索了一秒錯過了最佳的否認時機，張嘴的時候明顯晚了一步。
“我很快就清醒了，沒到那一步，我衣服都沒脫，鄭喬，我可以把那女人叫過來，讓她當麵跟你說清楚。”
鄭喬用力把手臂從他手中抽了出來，她麵色很平靜，但景嘯丞似感覺到了她眼底的嫌惡，他沒再用力去抓她回來。
她避開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鄭喬”
他以為她要走，他知道她這次走了，他們倆就徹底完了，他叫了她一聲，這一聲帶著說不出口的挽留和乞求。
“好”鄭喬站在那裡，雙手攥拳，努力平複了一下呼吸後，看著他繼續道：“你不是說讓她來對質嗎，你現在就打電話把她叫來。”
景嘯丞盯著鄭喬，愣了一秒，似乎感覺心臟跌到地上接著又反彈了回來，那心跳的起伏比過山車還要刺激。
如果景嘯丞在此之前，沒有愛上過鄭喬，那麼在這一刻，他會毫無疑問地再次愛上她。
因為她是鄭喬，堅強得讓人心疼到骨頭裡去的鄭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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