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故躺槍的劉華:“……”
倘若老四不是大功臣,劉三婆子都想擼起袖子揍人,老四疼媳婦的勁,連老大和老三都比不上,每次都把老太太看的腮幫子給酸了不少。
好歹,那兩位的笨嘴拙舌,講不出太多的惡心話。
這蠢貨,聽不出她這老太婆隻是想說一些好聽話嗎?
儘會扯親娘的後腿!還說女人是賠錢貨,劉三婆子本人看來,她生的四個兒子才都是賠錢貨!
深知丈夫氣死人不償命的本事,陸秋才不傻地攪和進母子爭吵,人家可不知道劉醒是便宜兒子,當即就道:“娘,接下來的抹藥,我就不好意思在這裡了。明天,可就要割稻穀了,三個孩子也還在屋裡頭等著,我還是先回去看一看。”
熱鬨看得差不多,老四家的又一副見事不妙地要溜了,劉老三隻好發揮存在感,輕咳兩聲:“是該回屋裡頭,三個孫子都還小,還是得有人看顧一下。剩下的,我們來就行了,明天可是要一大早就得起來,妳先回去是對的。”
如獲大赦,陸秋佯裝沒看見劉醒幽怨的眼神,兩腿一抹油說溜就溜。
劉醒不知道是不是扮演上癮,還是本身就是這種不要臉的性格,他擲地有聲地吐詞埋怨:“娘,妳看妳把我媳婦都給嚇跑!害我等一下回去,都得成了孤家寡人!”
混帳玩意兒,孤家寡人是這麼用的嗎?
劉三婆子的腮幫子顫抖了幾下,倘若不是不好意思讓老四家的成了寡婦,老太太真想來一個大義滅親。
這老四家的啥都好,就是眼睛有點瘸,瞧上誰不好,偏偏就瞧上自個兒生的王八羔子!
把老太太氣飽回去,劉醒和劉老三這才擼起袖子乾正事,劉華的歲數擺在前頭,真讓老母親幫他換藥,他實在是難以為情。
前幾次,也是劉老三一手包辦。
不過,多了老四這幫手,這體力活就換人來乾。基本上,劉老三是插不上手的,不過老頭子奉了自家太歲的命令,還是站在一旁監督,就怕老四沒輕沒重的。
幾次的換藥,劉老三算是明白老四唬弄人的本領,平常乾活要死不活,這抬人的力氣可比他這糟老頭都要厲害幾分,不隻麵不改色,輕輕鬆鬆的模樣,好似抬起的不是一個大男人。
旁人真以為老四是手無縛雞之力,卻不曉得這糟心犢子……估計是不願讓他人占上便宜。
這一分家,不隻是底下的魑魅魍魎,全都原形畢露。老四這個兒子,最讓劉老三大為改觀,這一個不成器的,不是真正的一無可取。目光精準不用說,自私的性子哪怕不變,但好歹隻是看人才下碟的。對待老父母,還有老兒子,老四甚至稱的上是儘心儘力,劉老三都挑不出地方來指摘。
更別說,光是這兩膀子的力氣,就不用擔心這兒子照顧不了小家,三個孫子總歸是不會跟著老子餓死的!
劉老三放下老父親的操心,一旁用審視的目光定定瞧著,明晃晃地打量,劉醒再瞎都沒法視而不見,況且他又不瞎,是吧?但這位的心裡也是過硬,擦身上藥包紮,所有的事情做完以後,他才狀似不解地問道:“爹,你瞧兒子瞧這麼久,難不成能瞧出個花來?”
“花?得了,你頂多就隻是一個狗尾巴草。”劉老三懟他一句,再道:“老子隻是看你這癟犢子,扯謊都扯到手到擒來,連臉都不會紅一下,這臉皮子可比護城河都還要牢不可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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