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話(一更) 。
江珍珠不能理解, 她去熱個牛奶,給鬆餅加份蜂蜜這麼兩秒,孔綏怎麼就成了蔫頭蔫腦的小狗。
捧著散發香甜氣味的鬆餅, 她從一樓問到三樓問了一路, 最後還是回到房間開了燈,一眼看到好友胳膊上一抹不自然的紅痕發現了不對勁。
“這是什麼?”江珍珠問。
“……印子。”孔綏用“一加一等於二”的純潔且裝傻的語氣說, “最近像是焊死在了空調房,濕氣好重, 隨便捏一捏就有印子了。”
江珍珠卻很不好糊弄。
“誰捏的?”
孔綏動了動唇,但是沒等她來得及撒謊,江珍珠的手就伸過來了, 少女的手和成年男性的相比較, 放下去直接見分別……
打遊戲之前她確定孔綏身上還沒有這個紅印的。
在此期間到上樓位置,中間隻出現了一個第三人。
江珍珠“唰”地抬起頭,臉色很難看, “江在野弄你了?”
孔綏被她用的這個詞搞得臉紅了下,睡裙下,小腹緊繃, 雙腿僵直, 不太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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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神經病吧!”江珍珠倒吸一口涼氣,“好好的弄你乾嘛!下手還那麼重!”
實在聽不下去,孔綏虛弱的說:“你語文到底考了多少分, 不會剛及格吧,九年義務教育加三年高等教育都不能讓你注意下動詞的使用……”
她一心虛話就蠻多,絮絮叨叨的。
江珍珠才懶得理她,滿心沉浸在好好的小姑娘被自己的變態哥哥揉捏成了落水小狗的憤慨中。
香噴噴的鬆餅也不吃了,她扔了叉子:“他為什麼?”
這一問倒是問出了些東西, 畢竟此時孔綏也覺得莫名其妙且相當委屈,於是捧著牛奶杯開始數落江在野這幾天的罪行——
從那天把她從警察局撈出來開始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喝酒了瞎胡搞拆公園椅子的人又不是她。
把她罵了一頓,隔天就失蹤了……
之前還知道追在她屁股後頭問要不要轉俱樂部,等她真的動了想走職業車手的心思,他又啞巴了似的不吭聲了!
“剛才是摁著我,說看到了我之前跟我徒弟他們去跑山的視頻。”
孔綏望著天花板,“他說下次不準再去。”
江珍珠茫然地問:“為什麼?”
孔綏歎了口氣:“你問我嗎?”
江珍珠挑起一邊眉:“考駕照不就是為了在大馬路上騎車嗎,這不準,那不準的……又不說為什麼,他控製狂啊?!”
孔綏給好友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嘴替,愛您。
正義感上頭打贏了懦弱,江珍珠抓過手機,劈裡啪啦給江在野發小作文——
剛開始孔綏還以為江珍珠在替自己被晾著無法加入「UMI」俱樂部還要被管東管西伸張正義……
坐下了吃了口鬆餅,扭頭看了一眼,隻看到了一係列的“偏執”“不講道理”“把自己當爸爸”“下次讓她管你叫爸爸”“以後嫁妝你也掏一份算了”“控製狂魔”等字眼。
孔綏“……”了下,艱難吞咽卡在喉嚨的甜膩甜品伸手去搶手機,但為時已晚,江珍珠手很快的點了發送。
房間的小茶幾旁,兩人大眼瞪小眼,幾秒過後,孔綏捧著牛奶喝了一口,壓壓驚。
一分鐘後,手機屏幕亮起,江在野給八百字小作文的回複隻有一個“?”。
江珍珠盯著那個冷漠的標點符號,氣氛下頭後不得不承認還是有一點點後悔,她抓起手機,找了個最站得住腳的刁鑽角度——
【珍珠:為什麼不讓人去跑山,我們先不說你有沒有資格管,管都管了,你起碼說下原因吧?!】
【YE:她問的,還是你問的?】
旁邊,看著屏幕已經腦補到了男人的語氣,孔綏的頭發已經一根根豎了起來,一把壓住江珍珠還欲打字的手。
“睡、睡覺吧。”
她們飛快鑽進房間自帶的浴室裡刷牙漱口,然後雙雙爬上柔軟的大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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