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給師父治病,是不是就不需要做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教會我禮義廉恥的宗門,怎麼會變成那個樣子?”
夏淮清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沒有辦法,也沒有義務要護著所有人,人心善變,這不是你的過錯。”
明沅芷眼神有著些許迷離,她嘴中喃喃:“可是畢竟我是姐姐啊,我會護著你們的。”
所以你就將自己一直困在這個殼子裡嗎?將所有的一切都算做自己的責任。夏淮清撫上她額間的發絲,將鬢角散落的發絲挽至而後。
感覺耳邊有些癢,明沅芷伸手觸碰自己的耳背,手卻被夏淮清抓住,對上了夏淮清的眼睛。
夏淮清的眼神她看不懂,本就醉酒迷糊,現在更是讀不懂眼神中的意思。
“罷了罷了,江鈴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不開心的。走,隨我去找一壇好酒,我知道翠竹將好酒藏在了哪裡,我們去開了它!”明沅芷將手從夏淮清的手中抽出,語氣輕鬆,將剛剛傾吐的一切揭過。
仿佛剛剛的痛苦和疑問,隨著話語消散在風中。
明沅芷帶著夏淮清,繞過宴會上來來往往的人群,聽著明含安醉酒後逞強的哭泣,在地下翻到了一壇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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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沅芷偷偷將酒壇子抱在懷中,弓著腰對夏淮清說:“小心一點,不要翠竹給看到了,我們偷偷回屋喝。”
一碗梅子酒,夏淮清並沒有醉意,他接過明沅芷懷中的酒壇,跟著明沅芷的動作,貓著身子,躡手躡腳地回到了屋內。
明沅芷又從廚房順了兩副酒杯,偷偷摸摸地回屋內。
兩人徹夜共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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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日上三竿。
翠竹已經開始帶領丫鬟小廝收拾昨晚的殘局。
明含安從宿醉中醒來,隻覺得一陣頭疼。
海棠適時端進來一碗醒酒湯,明含安喝下後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
“長姐呢?”明含安一邊揉著太陽穴,一邊問道。
海棠回道:“宗主還沒起呢。想來也是昨夜宿醉,所以醒的晚了些。”
“這樣,那我一會兒去叫她。”明含安心中想,朝月節過了,也不知道長姐怎麼打算的,什麼時候和那個小子出門。
走出房門,明含安飛身上屋頂,將屋頂上的梅子酒壺和酒碗拿下,想要交給在底下的小丫鬟。
明含安晃了晃手中的酒壺,酒壺中還有小半壺,“就喝了半壺,長姐怎麼醉成這樣?”
梅子酒並不醉人,尤其是長姐武功高,不需片刻便能清醒,往年就算一壺酒喝完,長姐也從未晚起過。
宿醉引發的頭疼阻礙著明含安的思考,她隱隱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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