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化異能繼續降級。
“什麼聲音?”
葉薑往下方探看,她好像聽見了誰的慘叫聲。
冬真聞言隨意一掃,視野大開,看清楚了:“有人類在打架。”
再仔細一看,“已經打完了。”
在他的視野裡,異控局的執行人員正拖著一根長條的軟趴趴的人類走出峽穀,像拖著一條死狗,這一幕有點刺激到了他一個浪漫狂熱者的興奮點,他坐直了身體,音調不自覺提了起來:“哦~”
哦什麼?
葉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看見了熟人,她
們相隔還很遠,但對方似乎注意到自己被打量了緩緩抬起了頭,而後朝空中揮了揮手。
鷹人停到肖佩麵前時這位見多識廣的異控局總隊長嘖嘖了幾聲,體型巨大,爪牙尖利,異能強悍,這樣的汙染者居然被一個人類馴服了。
肖佩繞著鷹人轉圈,鷹人闔著眼,似乎被馴服得服服帖帖,但當肖佩繞到鷹人的前方,鷹人卻悄悄將嘴張開了一條縫,朝肖佩扔去了一小片難以察覺的風刃,眼睛也偷偷抬起一點,露出裡麵的惡意,然後它被肖佩捏住了嘴巴,風刃還沒成形就被迫咽回了肚子裡。
鷹人:“……”
它鬱悶地耷拉下了頭。
它也算是萬中無一的超強汙染者了,怎麼遇到的人類一個個都比它厲害?
肖佩拖著已經昏過去的雲華跳上鷹人的背,她朝葉薑招手就是想搭個順風車,後者答應了。
坐到鷹人寬闊的背上,肖佩將手裡人一扔,葉薑被她的動作吸引,看向被她扔開的人。
“這是誰?”
曾經意氣風發的人間之光如今像個破麻袋一樣麵朝下趴在鷹人的背上,肖佩聞言將其翻了個麵,這下葉薑看清楚了。
“……他怎麼變成了這樣子?”
印象中這個白衣男可是相當的光鮮亮麗,是個眾星拱月一般的存在。
肖佩撇嘴:“自作孽不可活。”
她道,“他就是比賽中選手失蹤案的凶手。”
葉薑驚訝,冬真看了過來,肖佩迎上冬真的視線,語氣輕鬆道:“你就是那個被雲華誣陷的選手吧?這家夥已經認罪了,失蹤案跟你沒關係,城裡的謠言異控局會幫你澄清。”
她狀似輕鬆,瞳孔卻在和少年的對視中收縮得很小,大刀闊斧的坐姿背後背肌緊繃。
她正在試圖將一個怪物當作普通市民對待,但這有違人類本能,有些反應不受她控製。
冬真並沒有去深究這個人類執行者藏起來的隱秘的恐懼,他聞言便去看那個破爛的白衣男了,問:“是他乾的?”
“是他乾的。”
冬真的記憶力還不至於忘記這個男人不久前才帶著一群人討伐他,正義凜然,結果他自己才是犯下罪行的那個,冬真哼笑,這是在乾嘛?玩呢?怎麼會有人熱衷於玩這種可笑的戲碼?
“人類真是有意思。”他評價道。
“人類”的用詞用在這裡像是在訴說他類,肖佩裝作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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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薑沉默地看著白衣男,表情有點怪,冬真發現了,問道:“姐姐在想什麼?”
在想她的鄰居該失望了,偶像一眨眼變成了犯罪者,不知道她的鄰居會傷心成什麼樣。
話說鄰居到底上哪兒去了呢,她整個比賽期間都沒看到他。
等他回來,她或許可以把冬真介紹給他認識,冬真說他不是人類,不是人類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透明人鄰居、蘑菇人明春都不是啊,她又不是沒見過。
冬真也是特殊汙染者吧,葉薑想。
都是特殊汙染者,他們可能會有話題,這樣一來冬真交到了朋友,而透明人也能因此分散因偶像塌房的傷心,簡直完美。
就差他們見麵了。
如果比賽結束鄰居還沒回來,她就去找找他。
想到這裡,葉薑深深地看著冬真,回他道:“我在想我的鄰居。”
想撮合你們。
“鄰居?”
“嗯。”
“誒?姐姐也多想想我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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