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
兩個小時後,解藥順利抵達機場。
陳醉的人第一時間交接,並用直升機給蔣文清送去。
中毒的第四個小時,淩晨兩點,蔣文清用上了解藥,毒素開始瓦解。
而堂溪梨的副人格抓水母終於抓累了,小蘑菇般蹲在地上的她,眼睛一閉,就睡了。
雍執序眼疾手快把人扶住,不至於摔到地上,然後又動作輕柔地將人扶起,交給走上前來的貝拉。
貝拉抱起堂溪梨,走進別墅。
雍執序把網兜還給艾米,心中疑惑到了極點,“堂溪小姐她……是有精神分裂症吧?”
今晚的她,完全就是另外一個人。
是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艾米不便多說,“今晚的事,不要在女士麵前提,她不喜歡副人格被人窺探。”
背負著血海深仇,又在那樣的環境中長大,有精神疾病其實不稀奇。
醉酒會分裂副人格,是在女士第一次喝酒時發現的,心理醫生說,這是主人格潛意識的自我保護機製。
也是女士內心最渴望的映射。
適當的分裂副人格來分擔主人格的壓抑,會有一定的治愈效果。
所以,她們偶爾會給女士一杯酒,釋放她的副人格。
其實,安無漾,一直都停留在7歲以前。
當然,這些是不便告訴外人的。
見她不好多說,雍執序也不再問,而是說起特效藥,“那支藥多少錢?”
艾米想女士並不喜歡跟外人過多牽扯,於是報了個數,“五百萬。”
順便交代了銀行賬戶。
雍執序當即轉了五百萬過去,驅車離開,去看蔣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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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人格玩的太累,堂溪梨睡了整整一天才醒。
已是黃昏,晚霞鋪滿整個天際。
房間裡被染成漂亮的橘粉色。
守在床邊的周舟見人醒來,張開雙臂就給了堂溪梨一個熊抱,
“嗚嗚嗚……阿梨,陳醉說你被刺殺了,有沒有受傷?對不起,如果我不好色,不招那些弟弟,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都怪我…”
自酒醒知道這事後,周舟就陷入極度的自責中,恨不得自我淩遲,以死謝罪。
“阿梨,對不起,你打我吧,嗚嗚嗚……”
堂溪梨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一臉嫌棄,“妝都花了,別哭了,我又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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