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來到6.17號。
堂溪梨和雍執序回國,明天就是婚禮,作為婚禮的主角,再忙也得就位。
雍執序那邊的伴郎團,就是陳醉蔣文清他們。
而堂溪梨這邊,是艾米貝拉她們八個,外加周舟和溫寧。
幾人一起舉辦了婚前的單身派對。
周舟喝的有點高,抱著堂溪梨,淚眼婆娑,“阿梨,我好想你。”
她們已經很久很久沒見了。
堂溪梨抱著她,揉著她的頭發,“周舟,你有沒有怪過我?”
周舟抹了一把眼淚,知道她說的是半年前她被艾維斯綁架一事。
“沒有,阿梨,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你不知道,被他困起來的那兩天,我一直都期盼你不要來,還好你沒上當。”
打她那一槍,她事先是知道的,是川哥偷偷把計劃告訴她的。
她懂,她都懂。
“那一槍,也是在告訴你所有的對家,抓我沒用對不對?”
她雖受了皮肉苦,也換得永遠平安。
以後,再不會有人因阿梨抓她。
堂溪梨揩去她眼角,笑意溫和,“不怪我就好。”
周舟癟嘴,“阿梨,你說艾維斯可笑不可笑,她竟然說我是你的妹妹。”
堂溪梨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心口上,那裡麵,跳動著珊珊的心臟。
“是很可笑。”她幽幽地說:“你怎麼可能是我的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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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夜的風,清淺涼爽,撩起路邊柔軟的垂柳,卷起庭院裡的花香,一點點把月色浸染。
午夜的鐘聲響起,昭示著18號到來。
夏天天亮的早,淩晨兩點時分,專業化新娘妝的造型團隊就到了,二十多個化妝師在化妝間等候。
堂溪梨穿著周舟備的晨袍,起來化妝。
白色的抹胸綢緞晨袍,外搭一件紗質開衫,慵懶高級,宛若優雅的白天鵝。
周舟她們則穿了新中式旗袍風灰色晨袍,統一淺淡的顏色,讓人一眼就能分出誰是新娘。
化妝間的落地窗外正對著庭院,庭院裡是滿院的嫁妝。
望著那一抬抬整齊貼了喜字的嫁妝,堂溪梨眼眶微熱,若不是昨天下午這些東西送來,她都不知道,雍家竟給她備了嫁妝,還有鳳冠霞帔。
他們是娶媳,不是嫁女,卻為她準備了滿院的嫁妝……
拍完晨袍照後,堂溪梨換上了鳳冠霞帔,華麗的繡鳳金紅色鳳袍在燈光下泛著鞶繡的光澤,衣擺迤邐好幾米長,精美的蘇繡花紋栩栩如生。
藍色的霞帔從雙肩垂至腳踝,純金雙龍銜珠霞帔墜綴於霞帔末端,端莊大氣。
價值不菲的鳳冠將她襯得雍容華貴,那雙明亮烏眸,似荷上清露,盈盈麗澤,嫣然無方。
早上七點,迎親隊伍來了,千工床萬工轎,一頂嶄新的重工八抬大轎,落在別墅的大門外。
這裡離婚禮場地僅隔兩條街,所以婚禮全程采用純古式禮儀。
周舟這些伴娘們,也都穿了粉色漢服,盤了發髻,戴了簪釵。
沒等新郎和伴郎們進來,伴娘們便把堂溪梨臥室的門給鎖上了,朝新郎要紅包,不給紅包不讓進。
穿著黑金漢服的陳醉和蔣文清打頭陣拍門,待門開了一條縫後,把一把紅包塞了進去。
周舟撿起又把門鎖上,看了看紅包裡麵的東西,有厚厚的人民幣,有珠寶裸石。
“我去,給的好多,要不,放他們進來?”
克萊爾:“再等等,想娶我們家Evelyn,沒那麼容易,先唱首歌來聽聽……”
耳朵貼門聽裡麵動靜的陳醉,立馬轉頭看向一身紅色喜袍的男人。
“三哥,她們說讓你唱歌。”
其他人也都看向雍執序。
此時的他,手捧一束鈴蘭花,為了與堂溪梨的鳳冠霞帔登對,男人做了純古人打扮。
假發及腰,腰纏玉帶,頭戴黑色襆頭管帽,身前還係著紅綢花。
兩縷長發垂在身前,襯得男人鬆形鶴骨,恍似古畫裡走出來的溫潤狀元郎,將書生氣展現的淋漓儘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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