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讓你出事。畢竟我也喜歡你，拋開姓氏，不論私利，我依舊喜歡你。”
雖然這份喜歡，淺薄得如同春溪之上的浮冰。
但秦溟依舊止住了退縮的動作，連顫抖的鼻息也平複了一點。
“如今夜裡越來越熱，我也沒備炭盆。你受不得涼，我去將窗子關上好不好？”寧念戈說到這裡，摸了摸秦溟的臉，話鋒一轉，“等我回來，你要將身上的衣裳都脫掉。什麼都不要留。”
她放開他，前去關窗。
視線餘光瞥見外麵石壁映著斜長的影子。是枯榮在外守夜，護衛她的安全。
寧念戈頓了一下，照舊將窗子關好，點起燈來。
回身時，秦溟還沒結束，身上還裹著件將脫未脫的中衣。他捏著衣襟，飛快地瞟了她一眼，咬牙將最後的遮蔽扯掉。
“慢了。”寧念戈故意為難道，“你不聽話。”
不聽話自然要受懲罰。
寧念戈抽出刀來，坐在秦溟對麵，將他單薄的褻褲割成一條一條。而後反捆了他的雙手雙腳，迫使他跪坐著，挺起胸膛來。
啪地一巴掌打過去，聲音倒是清脆，可惜手感不怎麼對。
她琢磨了下，果然還是太瘦了，不如武將。好在秦溟容貌出眾，挨打之後嘴唇都要咬爛，眼底甚至浮起淺淡的薄怒來。
寧念戈問：“喜歡麼？”
秦溟下意識道：“不喜……”
話說一半，硬生生拗過來，“……喜歡。”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他不能說任何否定的言辭。
寧念戈翻轉裂月刀，冰涼刀柄抵住秦溟胸膛。
“這樣才對。乖。”
……
這將是漫長的一夜。
寧念戈需要花費很多時間，來讓秦溟徹底拋棄驕傲與廉恥。
她逼迫他說喜歡。逼迫他承認自己本性不堪，逼迫他對著鏡子形容自己現在的模樣。
她拽著他爬行，又推著他撞翻棋盤，要他一邊忙碌一邊咬著棋子重新下完這局。
他們弄臟了地板和睡榻，又經過短廊，到浴房折騰。大多數時候，是她看著他折騰自己。
秦溟中途還有些抗拒的意思，到後來，便隻會附和她所說的話了。拋掉顏麵的過程很艱難，一旦不再需要臉麵，他就成了個亢奮的瘋子。
為了避免真弄出意外，寧念戈半道就將藥丸喂給了秦溟。他吃得很急，險些咬傷她的手指。
因此又挨了訓。
結束時天際將明。
他問她：“我還需要服藥幾次？”
寧念戈轉述了容鶴的話。
“最少得待半個月呢。”她將帕子丟在他臟兮兮的臉上，“這半個月你可不能作妖，免得我不想治了，將你攆回吳縣。”
秦溟擦了臉，舌尖舔舐破損的唇。
“我當然會聽話。”他眼中還殘留著亢奮的神色，清冷的偽裝被徹底剝除後，整個人妖得發邪，“畢竟我不是顧楚，我要長長久久地活著。”
秦溟就此住下。
為了方便治病調理身體，歲平將他的住處安排在容鶴隔壁。
白日秦溟便去求醫。該施針施針，該喝藥喝藥。
他是個養尊處優的人，但在望梅塢，看病也得親自動身，請見容鶴。
當日診治結束，再去找寧念戈。
寧念戈有時在書房看信看文書，有時到莊子和書院逛逛。外出需要遮麵，要隨從護送，神神秘秘的，受人瞻仰。或者扮作賣貨女，穿得花裡胡哨丁零當啷，挎著個籃子拖著調子吆喝。
秦溟發膚不比常人，不便拋頭露麵，隻能目送她離開。
她不在的時候，他便在她的書房裡，解決她堆在案頭的事務。
困了乏了，睡一覺。
妙妙偶爾進來，伸出爪子撲抓他泛著亮光的發絲。秦溟覺著煩，拿手一推，那貓便滾在他臂彎，打著呼嚕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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